“哥!”秦晗驚訝地喚道,哥哥竟是這麼地護著安瀾,他不死心地說道,“她搶了別人的老公!她還動手打了那女人。她這般壞,和芯姐姐沒法比。”
“小晗!”秦晗說的事雖然省略很多,也未說出寧初柔的名字,可秦謹瑜猜得出,他看著秦晗示意不用說下去。
“你太小,等你愛了會懂!”說完秦謹瑜拉著安瀾的手離開秦家。
回去的路上,安瀾很乖地坐在副駕駛座,沒同秦謹瑜說話。
秦謹瑜以為一趟秦家讓她不高興,開口安慰道:“以後你不想來,不用回來。”
“嗯?”安瀾疑惑地看著秦謹瑜,明白他的意思後,笑了笑,“我又不是小孩子,他們不喜歡我是可能的,我不溫柔也不嬌柔。”
“不過,謹瑜,你不聽秦老夫人的意思娶妻,對你的公司會不會有影響?”安瀾考慮的是這事,她知道秦謹瑜創建公司花費許多心血。
“不會!”秦謹瑜回道,便是有些影響,也不能讓安瀾擔心。
“你什麼都不要擔心,隻安安心心地做我的新娘!”
“好!”安瀾笑開,看著秦謹瑜雙眉笑得彎成月。
秦謹瑜清楚,他去秦家宣布自己和安瀾的婚事,等於告訴所有人他和安瀾在一起。該來的總是會來的,他隻要最後娶到安瀾。
安瀾發現,秦謹瑜看上去冷沉,但這塊冰塊一旦被融化,給人的溫暖和幸福多得裝了滿滿的心。
他也是雷厲風行的男人,說結婚便拉著安瀾去拍婚紗照。
那天去秦家,在婚紗店外很多人看到秦謹瑜牽著安瀾的手上車,起初有人覺得秦謹瑜熟悉,一時未想到是人人口中的“秦少”,當眾人反應過來,一片驚呼,第二日安瀾來上班時,一群人將安瀾團團圍住,審問安瀾怎麼和秦謹瑜好上?
也有人覺得安瀾隻是秦謹瑜的情人,安瀾不解釋,隻說話時盯著自己的婚戒,笑得甜蜜。
聰明的人不需要解釋那麼多,一個動作一句話就讓人明白。
“你們要結婚了?”與安瀾交好的方晨歡喜地問道。
“嗯!”安瀾笑得羞澀,眉眼處遮不住她的幸福。
“瀾瀾,你不會和秦大少很早就勾搭上了?”方晨取笑道。
安瀾隻笑不語,“到時候請大家喝喜酒。”
幸福中的女人會將笑容一直掛著臉上,做任何事的時候都會偷笑出來。安瀾已經不是第一次幹活的時候發笑,她捧著別人換下的禮服,笑得傻傻的。
她笑得癡迷認真,連著房間被打開都未察覺,直到一人雙手從她身後抱住她,安瀾才回過神,驚慌地抬起腳就朝男人的腳用狠地踩下去。
“啊!”秦謹瑜痛得跳起來,安瀾不是第一次踩他的腳。
“謹瑜!”安瀾看是秦謹瑜,歉意地喚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過來!”秦謹瑜忍著痛,命令安瀾走過去,當安瀾走到自己麵前,雙手一張將她攬入懷裏,“謀殺親夫!”
“誰知道是你?”安瀾反駁道,又看秦謹瑜痛得眉頭打結,柔聲問道,“踩得很痛嗎?那我以後踩輕點!”
先半句合秦謹瑜的心意,後麵的話讓秦謹瑜氣惱,俯下身就吻住她的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