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們還是不要管太多,要是謹瑜哥和瀾姐姐分手,他會恨我們的。”寧初柔又勸道。
寧夫人冷笑,“我絕不要寧安瀾這樣的媳婦,他要娶,除非我死!”
秦謹瑜和安瀾結婚的事秦家、寧家已經知道,沈芯回到沈家,心痛萬分地跑到自家天台喝酒。她知道寧夫人會千方百計地破壞安瀾和秦謹瑜,她是那麼地期待,可同時自己的心又是那麼地痛。
她知道,如果秦謹瑜要堅持,沒有人能動搖。他不是個容易妥協的人,就是寧夫人拿性命要挾也無濟於事,唯有的辦法是在安瀾身上。
安瀾沒有想過她嫁的男人是寧夫人的兒子,也是她的哥哥。哥哥要娶妹妹,就算秦謹瑜頂著秦家的名義,也未必娶得了安瀾。
沈芯醉了,她醉之前打了秦謹瑜的電話,男人真絕情,根本不接她的電話,到最後她的撥過去的電話直接被秦謹瑜掐斷。
她好歹和他在一起兩年,她有什麼地方比不過安瀾?
沈父沈母回來時,仆人將沈芯從天台扶下來,他們看著喝得醉醺醺的沈芯,氣不打一處,“這成什麼樣子?丟人!”
沈家的家教一向很嚴,才有沈芯的溫和、沈謙的謙和。
沈芯嗬嗬地發笑,“我丟什麼人?還沒有寧安瀾丟人!”
提起寧安瀾,沈父沈母有意地避開這個名字,沈母將沈芯從沙發上扶正身子,勸道:“你少說這些,你弟弟才和初柔結婚,要是被他聽到心裏又難受了怎辦?”
“難受?他有我難受嗎?要不是他,秦謹瑜會拋棄我嗎?”沈芯不屑地反駁道,她的父母重男輕女,將沈謙捧在手心,拚命地拉攏關係為沈謙鋪路,而她?被秦謹瑜拋棄,他們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隻怪她沒有討好秦謹瑜,怕擋了沈謙的路。
沈芯鬧酒瘋時,沈謙正下班回來,他一入門便聞到濃厚的酒味,原以為是沈父在外麵應酬又喝醉了,走進一看才看見沈芯醉了。
“我的弟弟,回來了?”沈芯帶著醉意起身,她搖搖晃晃地走向沈謙,笑嘻嘻地說道,“你說為什麼要和安瀾分手?為什麼那?”
“沈芯,你喝多了。”沈父看沈芯醉得厲害,喝止沈夫人將她拖進房。
沈芯抓著沈謙的衣袖,不肯走,“沈謙,你要是和安瀾結婚,秦謹瑜就不會和她在一起,他們就不可能結婚!”
“他們不會相愛,不會結婚!”沈芯重複地說道,她難受地眼裏的淚珠在打轉。
“你說什麼?”雖然沈芯說得是醉話,可是沈謙聽見她說,秦謹瑜和安瀾結婚相愛!
“秦謹瑜和寧安瀾要結婚了,傻瓜!”沈芯衝著沈謙大笑,“你這個笨蛋,寧安瀾和你分手後,她就和秦謹瑜上了床!”
明明是沈謙甩了安瀾在先,可是這話脫口竟覺得安瀾對不起沈謙。
沈謙身子怔住,冷下麵容,抓緊沈芯亂動的身子,“你不是在說醉話?”
“不是!當然不是!”沈芯推開沈謙,“喜帖都送到寧家,你不信可以去問寧安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