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夫人?”
唯一一張沒被砸爛的沙發,寧夫人坐在上麵,看見安瀾進來,勾起冷笑站起身。
安瀾看她,露出厭惡的表情,再看看一地的狼藉,掏出手機,直接報警。
她不想自己的東西被砸第二次,還由著別人欺負。
“我說過,報警沒用。”寧夫人冷笑,走近安瀾,她正眼打量著安瀾。進寧家時,安瀾是個小丫頭,對她和初柔充滿敵意,看到什麼就往她和初柔身上砸。一次,安瀾竟是拿著煙灰缸砸向柔柔,柔柔額頭被她砸得出血,從那後,她開始恨安瀾,不止是討厭。寧安瀾,她憑著大小姐的身份欺壓她和初柔,她就讓安瀾失去一切。
可是,寧夫人沒有想到,秦瑾瑜會說,要娶寧安瀾。
這是她沒有想到的,也是她不能接受的。
“離開瑾瑜。”寧夫人沒有多說什麼,直接開門直入。
安瀾驚異,也憤怒,她和秦瑾瑜在一起寧夫人憑什麼身份插足,她不屑地冷笑,不將寧夫人的話放在眼裏。
“憑什麼?”
“憑你不配!”寧夫人想都沒多想,就說道,在她心裏,寧安瀾配不上秦瑾瑜和沈謙,若說要給她找個男人,也就楚子辰那種靠女人生活的人可以。可見,在寧夫人眼裏,寧安瀾是她多不能接受。
“寧夫人好像太多管閑事了。”安瀾冷笑。
寧夫人身子一怔,這話不止是安瀾對她說過,每次她過問秦瑾瑜的事,秦瑾瑜會冷聲同她說,寧夫人你多管閑事!
若是秦瑾瑜說的,她不會在意,因為是她欠瑾瑜的。可是寧安瀾沒有資格說這話,寧安瀾可知道秦瑾瑜是她的兒子,親生兒子。許是,她將這事告訴寧安瀾,她會氣得半死,可一說出,秦瑾瑜會恨她一輩子。
“寧夫人,錢拿來。”寧安瀾看著地上的慘狀,突地說道。
寧夫人以為寧安瀾想通,連忙從包裏拿出一張卡,來的時候已經想好給錢打發安瀾。
安瀾笑著接過卡,寧夫人急著同她說了密碼。
“這裏有五百萬,不夠我再給你打。”
安瀾一笑,不屑地回道,“寧夫人,這裏的家具再值錢最多二十多萬,給多了。”
“家具?”寧夫人一愣,重複著安瀾說的話。
“難道寧夫人砸壞別人的東西不需要賠償嗎?”安瀾冷笑著說道,也不顧寧夫人的憤怒和驚訝,將卡放入包裏,“這裏的錢我會取出二十萬,多的會還給你。”
“寧安瀾。”寧夫人明白過來,弄了半天寧安瀾受她的錢是因為她砸了這裏,而不是寧安瀾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