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姐姐,你嚇著我了。”寧初柔從手機屏幕中抬起頭,故作驚慌的表情,說道。
寧初柔演戲越來越精湛,要是沒被她搶走沈謙,安瀾會信寧初柔有張柔弱的麵容,極其地需要人保護。
但見識到這女人的真麵目,她哭得再厲害,裝得再柔弱,安瀾也不信。
“不說,我自己去問。”安瀾站起身,不想和寧初柔耗下去,也清楚自己的起身會換來寧初柔的挽留。
“瀾姐姐,初柔不說是怕你受不了打擊。”寧初柔果真站起身,攔住安瀾的去路。
安瀾不屑地笑笑,冷冷地看著寧初柔,等著她之後的話。
安瀾想說,她連未婚夫和家都被你搶走,還有什麼打擊受不住?不過,真的還有她受不住的,就是秦謹瑜。
“瀾姐姐,對不起,我替哥哥向你道歉。”寧初柔帶著笑意,說道。
“哥哥?”當安瀾在病房外聽到秦謹瑜和寧夫人的談話,她就知道了,可是不敢相信,秦謹瑜怎麼會是寧夫人的兒子?
她是聽說過寧夫人在鄉下有個兒子,可是怎麼會是秦謹瑜?
“瀾姐姐,你不信嗎?”寧初柔看出安瀾的疑惑,說道。
安瀾淡淡地笑笑,寧初柔都這麼說了,她還有什麼理由去不相信。
她想到秦謹瑜的身份忍不住地想笑,他騙了自己,她還可笑地想和他一輩子,或許他對自己的用意不是愛情。
想到這些,安瀾的心一陣陣地痛著,她握著水杯的手指泛白,所有的痛意咬著,捏著才略微好些。
“瀾姐姐,你真的很愛哥哥?”寧初柔看出安瀾的痛楚,問道。
安瀾不想在寧初柔麵前服軟,僵硬地勾起笑意,說道:“我不愛他。”
她說不愛時,心是一陣陣地抽搐,怎麼是不愛?她明明是很愛很愛他。
“那就好。”寧初柔說著,又止了後麵的話,看著安瀾不說了。
“有什麼話就一次性說個夠,別演什麼戲。”安瀾看寧初柔的摸樣就覺得惱火,現在將秦謹瑜的俊容和寧初柔的放在一起,發覺他們真的很想,她之前怎麼沒有發現?
是太笨了,才被別人耍了一次又一次。
“瀾姐姐,我沒演,是哥哥.......”寧初柔說完,又頓了頓,“你知道哥哥為什麼肯娶你嗎?”
寧初柔話裏有話,她想說的其實是你寧安瀾被沈謙拋棄,又懷過沈謙的孩子,秦謹瑜要什麼女人沒有,非要被人用過的寧安瀾?
安瀾咬著牙,聽著寧初柔後麵的話。
心已經很痛很痛,她不知道寧初柔再說些什麼,她能不能承受?
“是我讓哥哥照顧你的。你被爸爸趕出寧家,我擔心你的安危,就拜托哥哥照顧你。”寧初柔說完,安瀾的臉色頓時雪白,一絲血色都沒有。
“你是說,二年前是你和秦謹瑜設計的,是你讓他養我。”安瀾顫抖著聲音問道,她身子都在抖,一切的一切都是秦謹瑜和寧初柔的計劃。
她還以為自己聰明,跟了秦謹瑜能刺激沈芯,誰知道,原來是寧初柔的安排,是她讓她哥哥包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