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人在外,我不放心就讓哥哥照顧你。”寧初柔說道,細細地看去,眉眼處盡是得逞的笑意。
安瀾想都沒有想,將手中的水朝著寧初柔潑過去。
他們算得真是好,秦謹瑜、寧初柔原來都是一夥的!
寧初柔被潑了一臉的水,也抿著笑意在嘴角,她用紙巾將臉上的水擦幹,“瀾姐姐,這麼生氣,不是不愛我哥哥嗎?”
那嘴角的笑容看得安瀾真的想扇過去巴掌,她真是蠢,一次次被寧初柔耍。
“瀾姐姐,不要和哥哥結婚。”寧初柔淡了笑意,正聲說道,“我是為了你好,你和哥哥不會有好結果。”
安瀾沒有再回寧初柔的話,起身說道:“放心,我絕不會要他!”
寧初柔在她背後笑著說道:“瀾姐姐,若是你真要和哥哥在一起,我會勸他待你好的。”
安瀾快步出門,將寧初柔說的話全都當作空氣。
她走出門外,發覺天色變了,原來的晴空萬裏,突然間陰冷下來。安瀾抹去眼角落下的眼淚,深深地吸口氣,在餐館裏眼角的酸澀因為心痛越發地難受,她不願在寧初柔麵前哭泣,所以忍著忍著。
為什麼,秦謹瑜會背叛她?不,不是背叛,是一直在欺騙她?對她那麼好的男人,說不愛就不愛了!
安瀾想,和他也是一場夢嗎?
抬起頭,有滴水落入眼眶,混在眼裏中慢慢地滑下麵頰。
走著走著,安瀾順著那條路一直走,她覺得自己沒有地方去,回寧家,寧老賊已經不要,回公寓要麵對騙她的秦謹瑜。
她真的好不甘心,很不甘心被寧夫人一家耍了。
“寧安瀾!”有人喚她,安瀾扭頭順著聲音看見麵前的酒吧門外,一個男人戴著黑色墨鏡朝她吹口哨。
男人朝她走來,依然地妖媚足以迷惑眾生。
楚子辰這樣的家夥,若是平時安瀾不屑與他打招呼,更會賞他一腳。隻是,她現在無處可去,滿心的痛急需發泄。
“進去玩不?”楚子辰摘掉他的墨鏡,露出一雙像狐狸般邪魅的雙眸。
他離安瀾近,雖然天色昏暗,但也一眼看出安瀾哭過,紅腫的雙目讓他嘴角挑起笑意,“哭過了?被男人拋棄了!”
這男人全身帶著一股邪味,出口沒有一句好話。
安瀾瞪著他,冷聲回道:“不管你的事。”
“難受進去喝點。”說完,楚子辰拉著安瀾往裏走。
安瀾沒有拒絕,她沒有地方可以去,有個陌生的地方借她發泄發泄也不錯。
酒吧裏的人與楚子辰很熟,他們看見楚子辰進去都笑著問好,隻是在那笑意裏帶著鄙夷。
安瀾沒有在意,她來這裏隻是想找個地方呆呆。
“子辰,又是哪找的鳳凰?”有人問楚子辰。
楚子辰笑笑,“不是鳳凰,落魄的山雞!”
安瀾頓時惱怒,想反駁,卻發現楚子辰說得沒有錯,她落魄得被人利用或許連山雞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