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辰,你說好今晚陪我的!”安瀾正準備找位置坐下,看見一個打扮嫵媚的女人過來挽住楚子辰的手臂。
楚子辰倒也不客氣,伸手捏了女人的下顎,“今晚真是不方便,我有人了。”
安瀾瞧了一眼,不是上次的陳太太,但是聽過楚子辰的事情,也不奇怪。這個男人靠女人賺錢,定是在外麵惹了不少的桃花。
“子辰,她給你多少錢,我加倍!”女人挽緊楚子辰,生怕他被搶走。
楚子辰依然笑著,眼神瞥了安瀾一眼,“好啊。”
說著,攬著女人的腰往酒吧內設的包廂走去。
“這楚子辰真是厲害,又能爽又能賺錢。”酒吧裏的服務員對楚子辰攬著女人進去,嘲諷道。
楚子辰的事已經不是秘密,安瀾瞧著昏暗光線處走廊裏的楚子辰和女人嬉笑著,沒有再理會,她來這隻是想找地方坐坐,別人的事與她無關。
酒吧的音樂充斥著所有的空間,安瀾找了相對偏的位置,一個人坐著。
很吵的地方,可安瀾覺得安靜,滿心都是秦謹瑜溫柔的麵容,一轉眼又是寧初柔的笑意。到現在,她還是沒有辦法接受這個真相。
口袋裏的手機不知道響了多少次,安瀾不想接,她聽著手機一遍遍地響著,不用去看也知道是秦謹瑜在找她。
秦謹瑜還不知道她清楚他的身世吧,他都在騙她,娶她是為了什麼?打算娶了她,然後將她拋棄。
真是個好哥哥,為了寧初柔什麼都肯做。
安瀾冷笑著,想著,手中的酒杯慢慢地往嘴裏送。
她很想喝醉,可是每喝一口,心裏的痛非但不減,反而更痛,於是眼淚順著眼角落到酒杯裏,她嚐到鹹鹹的味,便喝不下。
也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心太難受,喝了一半的酒,胃裏難受攪得她將喝下的酒全都吐下來。
她伸手一摸自己的眼角,除了眼淚還是眼淚。
“真是慘!”傳來嘲諷聲,安瀾抬起頭又是楚子辰,他陪女人陪完了?
楚子辰也不客氣,直接坐在她身旁,安瀾頓時聞到一股濃厚的香水味,刺鼻極了,她不由地往旁邊挪了位置。
楚子辰將安瀾的舉動看在眼裏,嘴角勾起嘲意,“再髒也比不過你.......”
“你吐的!”
說完,將安瀾未喝完的酒拿起就喝。
安瀾奇怪地看著他,感覺他對自己的事知道些什麼。難道,秦謹瑜與寧家的關係,除了她,其他人都清楚。
心一想,安瀾搶過楚子辰手中的酒往嘴裏灌,她又痛又恨,除了麻痹讓自己好過點,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楚子辰看著她,冷笑,這世上慘的不是她一人。
手機鈴聲又響起,安瀾突然想看看秦謹瑜是怎麼演戲的?
“瀾瀾,你在哪?我打你電話怎麼不接?在哪裏,我現在來接你!”
不善言語的秦謹瑜竟說了這麼長的話,急著想知道她在哪。
若是以往,安瀾覺得秦謹瑜是在乎她,他怕她在外出事,可現在,秦謹瑜的聲音落到安瀾的心裏,安瀾很想嘔吐。
她不斷地告訴自己,秦謹瑜是寧初柔的哥哥,是寧夫人的兒子,再可能他會是她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