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謹瑜看著她認真的摸樣,收起笑意,“要說是哪方麵,如果是愛情,沒有!”
“瀾瀾,我隻愛你。”他說著,將安瀾摟入懷裏。
“其他的那?”安瀾繼續追問道。
秦謹瑜沒有馬上回答,他摟著安瀾,雙唇在安瀾耳畔緩緩地張開,“瀾瀾,不管我是誰,都愛你。”
安瀾沒有回話,她用盡全力地伸手抱緊秦謹瑜的身子,眶裏的淚珠因為秦謹瑜的話落下。
她怕壞了,怕秦謹瑜又是另一個沈謙,說愛她,做的事情卻是在傷害她。
“瀾瀾,等過了明天,好嗎?”秦謹瑜輕聲地說道,他怕失去懷裏的人,怕得每晚都睡不著。
等到明天,瀾瀾是他的妻子,他心裏會覺得安定些。
安瀾抱著秦謹瑜,沒有回應他的話,秦謹瑜也不說她將自己抱得喘不過氣來,他隻是用手輕輕地摸著她的後背。
他在她耳畔輕輕地說:“安瀾,我願娶你為妻,不離不棄!”
“瀾瀾,不要離開我!
安瀾靜靜地聽著,心卻不能平靜在顫抖,她忍著痛哭的衝動,在秦謹瑜的懷裏輕笑著。
過了許久,她從他懷裏出來,露出笑意,對秦謹瑜說道:“謹瑜,我都忘記了,新郎和新娘結婚前一天不能見麵的,你今晚必須得睡外麵。”
“我不信這個。”秦謹瑜說道。
“那不行,不吉利的,我可不想自己的婚禮出狀況。”安瀾笑著不許秦謹瑜再碰自己。
秦謹瑜無奈地點頭,臨走時又看了安瀾一眼。“瀾瀾,你不會跑吧!”
安瀾抿嘴一笑,“要是你怕我跑了,可以在門外守著。”
秦謹瑜笑笑,不回話。
秦謹瑜承諾給安瀾盛大的婚禮,他以秦家的名義請了數多的商界和官場人士。來的人給秦家和秦謹瑜的麵子,他們做的也是對自己有意義的事,若是秦家垮了,或是秦謹瑜是無能的人,他們不會來湊興。
秦老夫人對秦謹瑜娶寧安瀾沒有再反對,她由秦洛陪著進酒店坐到主桌上,很多人來同秦老夫人道喜,秦老夫人都笑著接受,她沒有顯露出半點的不悅。
來時,秦老夫人對婚禮的進行是吃驚的,她以為寧夫人能成功阻止秦瑾瑜娶寧安瀾,可沒想到秦謹瑜還是要娶寧安瀾。
既然秦謹瑜要娶,連親生母親都強製阻止不了,她等著看戲又如何?
她就不信寧夫人會容許安靜的女兒做自己的兒媳婦。
倒是寧天策沒有出現,秦老夫人奇怪這點。
寧天策在,怎麼會允許秦謹瑜娶寧安瀾,秦謹瑜是他既定的寧氏繼承人,秦謹瑜要是和寧安瀾在一起,他頭上的這頂綠帽子定被人翻出來。
看來真的不能太急,這阻止這場婚禮的人還多著!
安瀾看著鏡子裏穿著婚紗的自己,她的皮膚本來就很好,雪白的婚紗更襯得肌膚如雪。
婚紗,安瀾穿過二次,她記著自己第一次穿婚紗時,歡喜地在房間裏轉圈,幻想著嫁給沈謙後的生活。
現在,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覺得陌生,也沒有感覺到幸福,相反的是不安與恨意。
房門被推開,這是酒店房間,給安瀾和秦謹瑜當做試衣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