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換好衣服要伴娘出去等自己,當有人進來,安瀾以為是伴娘來催自己或是秦謹瑜。
隻是她通過鏡子看見的男人不是秦謹瑜,而是楚子辰。
從酒吧醉酒那天後,楚子辰似乎有點陰魂不散,老跟著她身後纏著她。
他噙著笑意,眼底也盡是冷嘲的笑意,像隻奸詐的婚禮,“長得不錯,怪不得能迷倒沈謙和秦謹瑜。”
如果說楚子辰纏著自己是喜歡她,安瀾絕不相信,這個男人連誇人都是帶著一種譏諷的語氣,若說好看,這城裏怕隻有楚子辰算得上傾城。
“比起楚先生,差遠了。”安瀾反駁道。
男人被罵好看,不是一種尊重,而是諷刺他靠姿色吃飯。
“嗬嗬。”楚子辰笑笑,不以為然,他走進安瀾,安瀾看到鏡子裏的他伸手以為他要對自己做什麼,連忙走開。
“放心,我對你沒有感興趣。”楚子辰不屑地輕笑道。
“既然沒有興趣,出去。”安瀾不給楚子辰麵子,她冷聲喝道。
“你嫁給秦謹瑜,再用秦謹瑜對付寧家,這法子不錯。”楚子辰看著安瀾,笑道。
安瀾瞪著楚子辰,她是動過這個心思,既然寧夫人如此珍惜秦謹瑜,她嫁給秦謹瑜,定是能把寧夫人氣死。
可是安瀾是想想這個念頭,她要嫁的男人必須是自己愛的,愛自己的。
秦謹瑜是寧夫人的兒子,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不止是愛情,而且不管寧初柔說的是真是假,秦謹瑜當初接近自己絕不是因為愛上自己,那時候的她與秦謹瑜根本不熟悉。
所以,安瀾沒有辦法說服自己用嫁給秦謹瑜的法子對付寧夫人。她不想他們的愛情越變越複雜。
“可惜,你還不夠狠。”楚子辰接著又說道。
安瀾咬著牙看楚子辰,不清楚這男人粘著自己做什麼,寧夫人給了他多少錢?要他對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百般地關心。
“他們給了你多少錢?”
“不多,夠我活!”楚子辰淡下笑意,有錢真是好,能隨意地支使別人做什麼,他羨慕也妒忌。
“寧安瀾,你與秦謹瑜已經不可能在一起,不如我們湊合著。”楚子辰突然說道,他滿臉笑意地看著安瀾。
他本就好看,一笑真如戲曲裏說的傾城又傾國,安瀾看得愣住,明白這城裏為什麼有這麼多的女人愛著楚子辰,一張臉足以勾魂。
不過,安瀾沒有到因為好看而喜歡一個人。
“寧安瀾,地獄的路一個人太孤單!陪陪我吧。”說著,楚子辰伸手抓住想逃的安瀾,將她往自己的懷裏拉近。
安瀾抬起腳想踩楚子辰,卻被他反踩著腳。
“笨,一次就夠。”他冷笑道。
如此好看的男人應該如天使般純潔,可他冷笑起,安瀾才發覺這男人笑得陰森,如地獄的惡魔要將她往黑暗的深淵拉去。
“寧安瀾,你在做什麼?”如安瀾想的,楚子辰突然抱著自己,就是要做戲給外麵的人。
果然,寧夫人和寧初柔走進來,她們故作吃驚地看著安瀾和楚子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