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夫人,我該去結婚。”安瀾看向雙目發紅的寧夫人,淡聲說道。
“寧安瀾,我說了這麼多,你還要和謹瑜在一起。”寧夫人見安瀾沒有半點的反悔,惱恨道。
“秦謹瑜敢娶我,我為什麼不能嫁給他?”不管如何,這場婚禮她想繼續,她還是想做秦謹瑜的妻子。
“寧安瀾,你嫁給他,會毀了他的。他瘋了要娶你,你就不能為他著想嗎?你爸爸知道你們結婚,他還會把寧氏交給謹瑜嗎?不會的,他不會的。”寧夫人厲聲說道,她的手抓著安瀾的手腕不放。
“你不能嫁給他,我說過,你要是嫁給他,我讓你跌得比二年前還慘!”
寧夫人狠狠地瞪著安瀾,安瀾一笑,“寧夫人,請隨便!”
寧夫人真的要發瘋,她好話狠話都說過,連眼淚都掉了,哭著求寧安瀾,寧安瀾竟然沒有半點動心,一定要嫁給謹瑜,想著把謹瑜給毀了。
要是寧安瀾嫁給謹瑜,那麼謹瑜沒有辦法恢複寧家長子的身份,他得到隻是一個秦氏養子的身份,有什麼用?她的兒子聰明能幹,他朝一日絕對比過寧天策,怎麼能讓寧安瀾把他給毀了。
可是不管寧夫人怎麼不願,寧安瀾已經打開房門走出去。
她慌亂地跟上去,想將寧安瀾拉回房子,就是殺了寧安瀾也要阻止這場婚事。
當她的手抓住安瀾的手,欲要將安瀾往房子拉去,秦謹瑜冷著臉站著走廊一頭看著她們。
“婚禮開始了,我們走吧。”秦謹瑜臉色不好看,他冷冷地瞪著寧夫人。
安瀾想起,她昨晚將他趕出公寓,他什麼地方都沒有,在公寓樓下的車裏呆了一夜。到第二日早上,他也不將這事同自己說。
他就是這樣的男人,什麼痛什麼難過喜歡放在心裏,不願意說出來給她。
寧夫人看到秦謹瑜出現,心慌,忙鬆開安瀾的手,端起笑容對上秦謹瑜的雙目。
“寧夫人,來參加我的婚禮就不要做些不是賓客該做的事。”秦謹瑜冷聲警告道。
說完,他走來握住安瀾的手轉身要走。
“謹瑜,為了這個女人,你一定要和我作對嗎?”寧夫人在他們身後厲聲說道。
“你娶了她就一無所有,你非要娶嗎?”
“我沒有和你作對,我隻是想娶自己愛的女人。”秦謹瑜淡聲說道。
聽秦謹瑜回寧夫人,安瀾的心酸酸的,她抬起頭看向秦謹瑜,他冷著臉,側麵看上去很冷硬。
“謹瑜,你確定要娶我?”她停住腳步,問道。
“結了婚,就不能後悔!”
“嗯。”秦謹瑜點頭,他握緊安瀾的手,說道:“瀾瀾,什麼困難我們一起過!”
他說完,俯身吻了安瀾的額頭,“今天你真漂亮!”
做新娘的那天是女人最漂亮的,安瀾記著曾經的她也是穿著這麼一身婚紗,被身邊所有的人都誇漂亮,而結局是她沒有結成婚,被人甩了。
過去的事經過時間的洗滌,安瀾仍然曆曆在目,被他們傷得太深,害得太苦,沒有報複回去或是奪回來,總是會做夢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