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告訴秦謹瑜,你是寧夫人的兒子,這根刺紮到我心裏根本拔不出來!
婚禮開始,這個宴會廳是酒店最大的,在廳裏的四麵都放著安瀾和秦謹瑜的照片,一張張地被放大看到別人眼裏都是滿滿的幸福。
他們出場,很多人在鼓掌。
當然,很多人都認得安瀾,不少的人參加過二年前寧安瀾和沈謙的婚禮,那場未果的婚禮依然有很多人記著。
底下有人誇新郎新娘相配,也有說寧安瀾厲害,被寧天策趕出寧家過了二年又攀上沈謙。
耳邊的音樂聲很響,司儀的說話也很有趣,可安瀾還是聽得見那些人的議論。她平靜地站在那裏,卻因為別人的指點感到有根刺沒有從心裏拔出來。
秦謹瑜握緊她的手,他好似怕她會溜走。
站在台上,也看得遠,安瀾瞧見酒席上坐著的寧夫人和寧初柔,她們冷笑地看著自己。再遠些,到了廳的門口,她看見寧老賊急匆匆地趕過來。
他臉色不好看,寧夫人和寧初柔一直在等他,看他來了,立即出去迎接。
安瀾想,寧老賊都趕來阻止,她和秦謹瑜真的是兄妹。而他們相愛又如何?做哥哥怎麼能娶妹妹那?
寧天策的出現,秦謹瑜的臉色也不好看,他明明叫人攔住寧天策,怎還被寧天策趕來?
因為寧天策的出現,場上的司儀停止婚禮的繼續,他認出是寧天策,以為寧天策趕來參加秦謹瑜和安瀾的婚禮。
“司儀,繼續!”秦謹瑜對司儀的停止不悅,他厲聲提醒道。
“謹瑜!”寧天策走近他們,冷聲喚道,“你們在亂弄什麼?”
亂弄?是寧天策形容這場婚事。
“寧先生,我要娶安瀾為妻。”秦謹瑜淡淡地說道,一點都不怕寧天策的發怒。
安瀾的手心都是汗,她想從秦謹瑜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可被秦謹瑜握得很緊。
“胡鬧,這婚事我不同意。”寧天策一句話說道,他冷瞪著安瀾,罵道:“瀾瀾,你怎還是這麼不懂事!”
嫁給心愛的男人也叫不懂事!
安瀾想笑,可是雙眶濕了,她看向台下的人,很多人在看戲,還有很多人根本不看好她和秦謹瑜。
“為什麼?”秦謹瑜逼問道。
至於理由,寧天策不可能當著眾多賓客的麵將真相說出來,他冷著臉與秦謹瑜對持數秒後,“我說不同意就是不同意!”
“寧先生,我和瀾瀾是真心相愛,沒有人能反對。”秦謹瑜早做好為安瀾擋下一切的準備,就算寧天策以他是寧家長子,和瀾瀾是同父異母的妹妹,他也要娶。
“謹瑜,你也這麼胡來嗎?瀾瀾是你......”寧天策真要以這個理由阻止婚事。
秦謹瑜未等他說完,接道:“寧先生,想清楚再說話。”
他雙目警告地瞪著寧天策,要是寧天策敢用這個理由,他也不怕讓寧天策最怕的事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