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安瀾根本不是兄妹,他為什麼娶不得!
安瀾看著秦謹瑜為自己爭辯,抿嘴笑笑,這個男人沒有像沈謙棄她而去,真好。
“司儀,繼續婚禮!”也不同寧天策再說話,秦謹瑜對司儀下命令道。
司儀看場上的氣氛不對,立即說些風趣的話調節現場的氣氛。
交換戒指、許下承諾後,安瀾和秦謹瑜就是夫妻。因為之前的氣氛不對,司儀讓人放映秦謹瑜和安瀾的婚紗照。
隨著音樂,一張張的照片從屏幕中飄過。
司儀說,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伴娘將戒指端到安瀾和秦謹瑜麵前,秦謹瑜笑著拿起戒指,安瀾看著沒有立即去拿。
“瀾瀾!”他笑著喚她。
安瀾勉強地一笑,拿過。
秦謹瑜拿起她,欲要將手中的戒指戴入她的無名指,突然聽到台下的騷動,還有難以入耳的話。
“她這麼不要臉!”
安瀾和秦謹瑜身子一怔,他們知道出事了。
他們扭頭看向身後屏幕放著相冊,不知道什麼時候照片不再是安瀾和秦謹瑜的婚紗照,一張張地有安瀾和沈謙過去的親密照,還有安瀾在酒吧與楚子辰的。
酒吧的照片拍得很昏暗,可前麵有安瀾與沈謙的照片在前,下麵的人誰都能一眼認出那就是安瀾。其實也不是很出格的照片,不過是楚子辰離安瀾很近,他笑著在同她說話。
很平常的照片卻激起一層層的議論。
安瀾站著那裏,感覺到自己的身子都站僵硬了,她盯著那些場麵,抿嘴笑著,最後雙目很酸,有東西跑出來。
秦謹瑜也怔住了,他沒有想到有人敢把這些東西放到婚禮上,這些天忙著請人布置婚禮,又想著和安瀾的事,沒有料到他們耍了手段。
他並不怕別人用什麼詭計分離他和安瀾的感情,就是現在屏幕上出現安瀾和誰的床照,他也照單全收。這,阻止不了他娶安瀾的心。
可是,他一直最怕的都是安瀾。
秦瑾瑜認為,相愛的人不能被別人拆散,能破壞他們的隻有他們自己。
“關掉,繼續!”秦謹瑜厲聲說道,他捏著手中的戒指,緩了聲音,“瀾瀾,我們繼續。”
安瀾回過頭,看著滿目柔情的秦謹瑜。
若說這個男人還是因為寧初柔而娶自己,安瀾已經不信了。他做的一切是愛,而不是報複。
“謹瑜,她背叛你,你怎還要娶她?”寧夫人聽到秦謹瑜說繼續,首先跳了出來說道。
秦謹瑜不看她,他的眼裏隻有安瀾。
“瀾瀾,替我戴上戒指。”他微笑看著安瀾。
安瀾看著手中的男戒,愣了愣,她抬起頭看到秦謹瑜期待溫柔的雙目,嘴角扯起笑意,戒指隨之被她扔掉地上。
是扔在地上,而不是不慎掉落。
戒指掉地是不吉利的,秦謹瑜看著滾到台下的戒指,有人見到慌忙地撿起遞給秦謹瑜。
秦謹瑜接過,麵容的笑意對上安瀾沒有變過,他輕柔地喚道:“瀾瀾,替我戴上吧。”
溫柔的話帶著一絲乞求。
安瀾沒有接過,她抬起手,竟是揮手打向秦瑾瑜的手,戒指隨著又掉到地上,秦謹瑜扭頭看著戒指再次滾到台下,這次滾得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