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裏的手機一直響著,他不用去看也知道是寧夫人或是寧天策打過來的。
他不想接,更不想聽他們安慰自己的話,他隻想等她回來。
安瀾,她或許不信,自己真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不是二年前,而是很久前,他剛被寧夫人認回,被她帶著回寧家見寧天策。
那時的他因為被寧夫人拋棄過,對她突然來找自己,沒有很高興,同時他養父養母剛過世,他的心情很糟糕,對誰都是冷著臉。
不是故意要冷著臉,而是笑不出來。
見到寧安瀾,是那一天吧,她和沈謙在一起,笑得很開心。
他看到眼裏覺得很討厭,因為她的笑容,一腳踏進寧家又掉頭就走。
他也想笑得開心,同她一樣,而他嚐試過很多方法,沒有一次他能真心笑出來。再看到她,是她被趕出寧家,看她一個人在雨中狼狽地哭著,他心裏一怔,沒有克製住自己的心,將她領回家。
也有那麼一份愧疚,她是因為自己的父母,落魄地無家可歸。
對她說,做我的情人!
這些年,他的情人隻有她一個,什麼包養,什麼情人不過是不想被她戳破心事,在她沒有愛上自己時,他不敢先掏出心給她看。
心想著那些往事,秦謹瑜掏出香煙,點燃。他不是嗜煙如命的男人,可是現在他坐在窗台上,一根根地抽著,抽著肺難受也沒有停下來。
全身地方都難受,心更痛。
安瀾給他的愛,就如一場夢,夢醒了,什麼都沒了。她真的很絕情,看不到他對她的愛!
一直保持著坐姿,秦謹瑜抽煙,皺著眉頭思索,他看著天色越發濃黑,心裏被刀一片片地刺著,昨晚他聽安瀾的話離開公寓,可是他沒有去外麵的賓館,而是在車子裏呆了一晚。
他是怕他一遠離公寓,安瀾逃了。
當看著公寓一眼,他無眠,到了第二日也興奮,他的瀾瀾沒有跑,願意做他的新娘。
他可以牽著她,走進婚禮的殿堂!
既然決定和秦謹瑜結束,安瀾得回公寓將東西收拾走人。打開公寓門時,裏麵黑漆漆地很安靜,秦謹瑜應該沒有回來,這樣想著,安瀾鬆了口氣。
她開燈,每走一步都停頓,靜靜地聽著公寓裏的動靜,當走到房間門口,伸手打開,撲麵而來一陣煙味。
安瀾連忙捂住嘴,掉頭想走。
“還想躲哪去?”
聲音從窗台處傳來,安瀾回頭瞥見窗台旁,秦謹瑜獨坐在上頭,燈未開,但外麵的月色透進房間,能辨認出他在那裏。
“你在?”安瀾回道,她掉頭就走,不是看到秦謹瑜,而是聞到煙味。
煙味對孩子不好,她有意地避開。
秦謹瑜走到地上,他將手中的煙頭直接用手指捏滅,寒著臉走向安瀾。
“回來做什麼?”
他冷聲問道,與之前真心相待的語氣不同,安瀾聽到心裏,心酸澀發痛,她咬著唇忍住眼裏的淚珠。
“回來拿東西,我馬上就走!”
說著,她走進房間,秦謹瑜如道牆般堵在門口,由著她推打不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