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靠在座位上,不說話,她也猜到是寧家人做的。是寧夫人還是寧初柔,或是寧老賊?
他們應該謝謝她沒有將秦謹瑜拉下水,反而成全他們認回秦瑾瑜,竟還要她的命?怕她回去和秦謹瑜和好嗎?
她既然已經下決心和秦謹瑜結束關係,沒有想過回頭。
“你到底是不是寧家的女兒?”楚子辰又冷嘲道。
如果是,寧安瀾在外二年,寧天策沒有半句過問。寧安瀾和秦謹瑜結婚,寧天策動手打了寧安瀾,對秦謹瑜沒有半句責問,這些看來也太厚此薄彼。
“不知道!”安瀾腦子亂糟糟的,哪有精力再想是不是寧家的女兒。
楚子辰笑笑不再問安瀾,他因家敗吃盡苦頭,心思自然比別人多上一竅,擦眼觀色,對一些事情很是敏感。也才這樣,懂得討那些有錢人的歡心。
“有地方可去嗎?”楚子辰啟動車子問道。
安瀾扭頭看他,感覺場景有些熟悉,二年前她被趕出寧家,是秦謹瑜收留她。
“不用亂猜,我對你有心思,不過無關情愛。”楚子辰笑著回道,他會跟著安瀾,是覺得安瀾和他一樣落魄可憐。他想教安瀾心狠,教她怎麼在地獄中行走!
“哦。”聽楚子辰承認對自己別有用心,安瀾不想與他走得太近。
“去我家吧。他們不容易找到你!”也不容安瀾拒絕,楚子辰為她決定道。
“喂,楚子辰,我不想和你走,你停車!”安瀾怒道,這個男人從沒有給她安全感,和他一起如同走在鋼絲上,充滿危險。
“寧安瀾,你住賓館,未必活得過明天,他們敢找人撞死你,也敢派人直接殺了你。”楚子辰說道。
“我自己有辦法,不需要你好心。”
“我不是好心,是不想看到自己的同伴死掉。”楚子辰淡聲回道。
他將安瀾歸為自己的同伴,是一起行走在黑暗中的同伴。
“什麼同伴?我謝謝你救了我,但是我們根本不熟!”
楚子辰不屑地笑笑,他取出車上的墨鏡戴上,又拿出一罐口香糖給安瀾,“要不?”
安瀾愣住,她和他說正事,他問她要吃口香糖?
見安瀾不拿,楚子辰也不堅持,自己拿了扔進嘴裏。
“寧家給我一百萬,要我搞定你。錢我已經收到一半,他們等著看我後麵的動作,所以,寧安瀾,剩下的五十萬需要你幫忙!”楚子辰直接說道。
“你!”安瀾無語,這男人利用自己收寧家的錢。
“配合配合,做場戲五十萬很值。”楚子辰嚼著口香糖說道。
“我提供你住宿,再分你二十五萬。寧家的錢,你不會不要吧!”
楚子辰的話,安瀾沉默思索了會,她現在身上沒有多少錢,婚紗店的工作定是要辭掉,如今自己的身子需要營養品,孩子出世費用更大,二十五萬是寧家的錢,她有什麼要不得的?
“好!”她應道,再看楚子辰得逞地扯嘴笑笑,加了句,“記住我們隻是演戲,別太過分!”
“這個你放心,我對你沒有性趣!”楚子辰說得入骨,也直接,他對安瀾暫時沒有情欲,他要的是錢,還有一個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