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停住腳步,她懂秦謹瑜話裏的意思,已經是最後的機會,若她抓不住,這輩子不可能回頭要秦謹瑜再愛她。
她猶豫了,又想起寧夫人,想起寧天策,想起她的安家,想起“兄妹”,沒有回秦謹瑜什麼,提起箱子衝出房門。
安瀾離去,秦謹瑜站著原地看著她走,就像在婚禮上她毀婚,他也是靜靜地站著,在心裏數著“一、二、三.......”
當數到一百、一千,那個甩他而去的女人沒有回來,甚至連回頭看一眼都沒有。
安瀾走出公寓,一個人拖著行李心想得去酒店住一晚,她一摸口袋,竟忘記把錢包帶出來,再回公寓拿肯定不行。摸遍行李箱,翻到一張銀行卡。
卡還是她存著箱底的工資卡,她用裏麵的錢給秦謹瑜買來一套價值不菲的西裝,所以卡裏沒幾塊錢,而又沒到發工資的時候,真是糟糕!
安瀾想著,還是找個破舊的旅館住一晚。
夜已經很黑,公寓所在的地方是富貴區,沒有什麼小旅館,安瀾舍不得打的,隻要拖著行李走路。
路越走越遠,街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少,到最後四周靜靜的隻要幾輛車子往麵前開過。
夜深也冷,安瀾獨自走著走著,感到很冷。二年前是沈謙毀婚,這次是她毀婚,她不知道有沒有做錯?
她可以忍忍,容忍秦謹瑜是寧夫人的兒子,可以當作不知道。可是安瀾的性子如此,一旦愛情裏有了砂子,覺得難受,也怕最後她和秦謹瑜還是離婚收場,不如先一步。
恨秦謹瑜的欺騙嗎?恨他是寧夫人的兒子嗎?恨他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嗎?
怨恨吧,隔著這麼多的恨,她怎麼能夠回頭!
選擇了這條離開的路,後麵的艱辛由她自己承受,還好,她帶走肚子裏的孩子。
身後突地聽見刺耳的汽笛聲,安瀾走在路旁,她想車子怎麼開都不會撞過來。然而覺得那車子的聲音很刺耳,回頭竟見著那車朝著她的方向直接撞來。
安瀾腦海裏一片迷茫,有人要殺她?
楚子辰早看一直跟著安瀾的車有怪異,他原來想看安瀾到哪歇腳,以後好找她,一路跟著她,也注意到跟著安瀾的車子。
這車子加快朝安瀾衝去,楚子辰來不及多想,亦是加快車速衝過去,在車子撞向安瀾前擋住它的去路。
兩輛車相撞,發出極其刺耳的聲音。
隻差一點,撞上安瀾,安瀾愣在當場,心有餘悸地看著路上被兩輛被撞破的車子。
那車子看楚子辰衝出來,立即掉頭逃離。
“喂,你沒有事吧!”安瀾看著車子快速地逃離,忙走近被撞得暈頭轉向的楚子辰,看他額頭流出,說道:“去醫院吧。”
楚子辰朝寧安瀾笑了下,他打開車門示意安瀾進來,從車子拿出紙巾,擦去額頭的血。
“去醫院,門診加處理傷口,少說一二百,沒有必要。”說著,楚子辰用盡按住額頭。
安瀾第一次見到有人撞車還想著錢,她不明白,楚子辰靠一張臉跟著那些富婆,所存的私房錢比她多,怎麼會?
“看來,寧家要置你死地才甘心。”楚子辰沒有理會安瀾的疑惑,他對撞車的事說道。
與安瀾結仇隻有寧家兩位,寧安瀾都和秦瑾瑜解除婚約,寧夫人還要下如此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