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離開這裏,離開謹瑜和寧家,不要再出現我們麵前。”寧夫人淡聲說道,語氣不再之前充滿怒氣。
她以為自己講了這麼多辛酸的事,安瀾會答應。
但是安瀾怎麼會為了寧夫人幾句話而放棄自己在這裏的生活,寧夫人有寧夫人的痛,她也有。
“寧夫人,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我不能離開。”安瀾淡淡地說道,這裏她生活了二十多年,就算那些人不再愛她,她可以每天看見謹瑜。而且,寧夫人是那種為達到目的可以示弱的人,怎可以因為她的話而妥協?
“寧安瀾。”寧夫人恨恨地喚了句,“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嗎?”
“你想怎樣?”安瀾看寧夫人的神情,捏著拳頭冷聲問道。
她是孕婦,要是寧夫人對她做出什麼事,自己受傷不說,孩子也保不了!該死的楚子辰還不過來,又被什麼女人給纏住了?
寧夫人看出安瀾的慌亂,知道她擔心什麼,不由地冷笑了笑,“放心我不會對你怎樣!”
寧夫人很聰明,她知道今天傷害安瀾,她和謹瑜的關係會越來越差,之間的破裂可能修複不了。
“你肚子裏的種是謹瑜的吧?你說我要是推你流產,謹瑜會饒過我嗎?”寧夫人笑了笑,跟著她麵容的笑意淡去,“瀾瀾,你要不是安靜的女兒,我一定會同你和謹瑜的婚事,可惜你是!”
安瀾一愣,聽寧夫人的話感到奇怪,她沒有提到自己和秦謹瑜兄妹的關係?
“寧安瀾,我再給你次機會,離不離開謹瑜?”寧夫人冷聲再問道。
“寧夫人我已經離開秦謹瑜。”安瀾淡聲問道,非要將她逼到角落才甘心嗎?她寧安瀾為什麼要聽寧夫人的安排?這裏是她自小生活的地方,怎因寧夫人一句話就要離開?
“好,不肯離開也好。”寧夫人笑著勾起嘴角,“你留在這裏,謹瑜不可能再結婚。他太死心眼,心裏麵隻有你,要是讓他知道你肚子裏懷著是他的孩子,他根本不會聽我的勸,就是我用命相逼,也一定會娶你。”
“他不是我的哥哥,是不是?”聽寧夫人這麼說,安瀾猛地反應過來。
寧夫人進到到現在不是以秦謹瑜是自己的哥哥來逼她離開,而是說她恨著安靜。
因為秦謹瑜實際上不是安瀾的哥哥,所以寧夫人來時沒有想到,要安瀾離開也沒將這個理由說進去。這時安瀾問起,她才知道自己漏掉了,但是收回已經來不及。
“那又如何?寧安瀾,你們就算不是兄妹,我也不會同意。”寧夫人堅決地說道。
安瀾聽到寧夫人承認秦謹瑜不是自己的哥哥,她心裏一陣歡喜,隻要不是哥哥,他們一起不是亂倫,那她的孩子不會有什麼問題。
安瀾開心地將笑意露在嘴角邊,寧夫人看著眼裏,更恨了。
“寧安瀾,你想都不要想。”寧夫人怒聲說道,她是怕極了安瀾回頭找秦謹瑜,她知道隻要安瀾回頭喚秦謹瑜一聲,謹瑜一定會回去。那時候她的阻止有什麼用?不,一定要在他們重新好上之前讓他們永遠都好不上。
還有初柔的事?
寧安瀾已經知道初柔不會懷孕的消息,她隻要和沈謙說一聲,初柔就毀了,而且寧安瀾不肯離開,看來隻有這麼一條可以走。
寧夫人想到此,開口說道:“寧安瀾,秦謹瑜確實是我和寧天策的兒子。”
話裏有意思,安瀾聽出來,“寧天策不是我的爸爸?”
這幾乎是肯定,若是是,怎麼會狠心將她趕出寧家,又怎麼出事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安慰她半句,甚至打她。很簡單,她不是寧天策女兒。
這個事實讓安瀾心情低落難受,寵了她二十年的爸爸竟然不是親生的。
“對!”寧夫人笑著說道,“安瀾,你在這世上已經無父無母,所以不如死了算了!”
寧夫人後麵的“死了算了”幾乎是咬著牙出口,當安瀾反應過來時,寧夫人從包裏掏出一把刀抬起就刺向安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