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夫人的死很快地引來寧初柔和寧天策,寧初柔抱著寧夫人大哭一頓,說要替她報仇。
公安、法醫都來了,說寧夫人是被人一刀刺進心口,當場死亡。而在刀柄上除了寧夫人的指紋,還有寧安瀾的。
所有的證據毫不留情也不意外地指向安瀾。
“瀾姐姐,怎麼會這麼心狠?”寧初柔聽到是安瀾殺了寧夫人,恨極了。“我知道我搶了謙哥哥,媽媽也不讚成哥哥和她的婚事,可是她怎麼能這麼狠心!”
寧初柔哭得淒慘,她走過去抓住秦謹瑜的衣服,惱道:“哥,她殺了媽媽,你還要愛她嗎?”
秦謹瑜的衣服被寧初柔緊緊地揪著,他沒有說話,靠在牆上抽煙。
從在安瀾屋子裏看到寧夫人的屍首,然後發現等他回頭,安瀾和楚子辰已經不見了。
看秦謹瑜沉默,寧初柔撲到旁邊的寧天策懷裏,“爸爸,你會為媽媽做主的,是不是?”
“會的。”寧天策淡淡地說道,他與寧夫人沒有什麼愛情,可是總歸一起長大,那份親情還是有的。隻是怎麼會是瀾瀾將人給殺了?
對安瀾,寧天策已經不再當做女兒看,可不相信安瀾會下狠手。
再想想,可能安瀾真的做得出來,趕出寧家以及之後和秦謹瑜的事,寧夫人都有阻止。
“爸爸,瀾姐姐殺了媽媽,我要她為媽媽的死負責。”寧初柔厲聲說道,她的眼底都是恨意,寧天策看到不禁一怔,這是柔弱的寧初柔的嗎?他似乎看到刺骨的恨意,要將寧安瀾挫骨揚灰。
安瀾逃了,證據指向她是殺害寧夫人的凶手。媒體報紙突地在一夜間,將安瀾推向刀尖浪口,不管是公安還是寧家的人都在找寧安瀾的下落。
秦謹瑜同樣在找她,你問他心裏相不相信安瀾?他未必能給個確定的答案。
安瀾還是被楚子辰帶到他郊外的房子,這對他們來說是最安全的地方。
不過,沒有絕對的安全,若是不是安瀾懷著孩子和楚媽媽的身體狀況,楚子辰準備帶安瀾跑到別的城市去。
楚媽媽看到失魂落魄的安瀾,知道他們出了事,連著端熱水給安瀾。
安瀾未從寧夫人的死醒來,她顫著手喝著杯子裏的水,口裏喃著,“不是我殺的。”
“瀾瀾,我知道不是你殺的,你先上樓好好休息,好不?”楚子辰溫聲說道,他同安瀾的說話的語氣經常帶著嘲諷,不曾溫柔過。
安瀾也未聽出他的異樣,聽楚子辰的話,上樓躺會。
看著安瀾上樓,楚媽媽問向楚子辰,“出了什麼事?”
楚子辰沒有將事情瞞過楚媽媽,楚媽媽問了,他都據實以告。
“寧夫人為了對付她,自己將刀捅到心口,讓人以為是安瀾殺的,現在安瀾的處境很糟糕。”楚子辰說道,他和安瀾都是失去權勢的人,就是要請律師打官司,也要有錢有麵子,而寧家一定會咬著安瀾不放,安瀾要是去自首,很可能坐牢。
“寧夫人?”楚媽媽一愣,再想起寧天策再娶的事,歎道:“真是可憐的孩子。”
“她太心軟,還不懂的人心的壞。我不應該勸她回去住,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楚子辰懊惱道。
看楚子辰愁著麵容拚命地怪自己,楚媽媽安慰道:“子辰,沒事的,不是安瀾做的,冤枉不了她。”
楚子辰也是這麼想的,可是寧夫人死在安瀾的屋子裏,而他們離開的時候又撞上秦謹瑜。秦謹瑜再愛安瀾,那個死掉的人也是他的媽媽,他怎麼可能幫安瀾?
“媽,這段時間我也不能多回城裏。”楚子辰淡淡地說道,他和安瀾的關係寧家都知道,如果回去再回來定會被人發覺。
“嗯,我知道,媽會忍著的。”楚媽媽微笑著說道,她不想拖自己孩子的後腿。
“媽,我上去看看她。”楚子辰起身,又說道。
楚媽媽不曾看過楚子辰對哪個女孩上心,看他對安瀾的關心,不禁問道:“子辰,你是不是喜歡上安瀾?”
這個問題楚子辰沒有想過,他有過很多女人,但都是逢場作戲,沒有認真過。對安瀾的特別,是最初想看她落魄,陪自己一起走,到現在,她真的落難,她又是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