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瀾,你阿姨的死你也付出代價,以後行事考慮仔細些。”寧天策淡聲教訓安瀾。
三年,安瀾入監獄,寧天策有不可推辭的責任,因為表麵的證據對安瀾不利,他認定是安瀾殺的,用財力和勢力不許秦謹瑜為安瀾的事奔波。從得知寧夫人被安瀾殺害的消息後,他覺得安瀾該進監獄吃些苦頭,而不是胡作非為。
他從知道安瀾不是自己的女兒,從知道安瀾和秦謹瑜相愛,認定安瀾勾引秦謹瑜故意報複自己,到之後安瀾殺害寧夫人,他更確切是安瀾的錯。
寧天策的教訓,安瀾不屑,但是這麼多人看著,表麵的功夫總不能輸給寧天策。“我會像寧先生學習。”
“以後別再纏著謹瑜,不管怎麼說,他是你哥哥。”寧天策正聲說道,他沒有故意壓低自己的聲音,所以四周的人紛紛看向安瀾,想三年多年安瀾和秦謹瑜的婚禮,安瀾殺害寧夫人二件事足夠震撼整個市區。
寧天策還當安瀾不清楚自己的身世,安瀾發現寧天策很怕自己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一事被說出。
“寧先生,你弄錯了。瀾瀾沒有一個叫‘秦謹瑜’的哥哥。”安瀾欲要回話過去,人群外傳來女子冷厲的聲音。
聲音對寧天策來說很熟悉,安瀾知道來人是誰,沒有立即扭頭去看,她抿了口杯中的紅酒,看著慢慢走來的安靜。
安靜這次沒有坐輪椅,她被周先生扶著,一瘸一瘸地走向寧天策,想她裝了假肢,才勉強地站立行走。
“你!”雖然已過二十多年,但是安靜的容貌寧天策仍記在腦海裏,加上安靜保養得很好。寧天策震驚地看著安靜朝自己走來,他不由地向前走去,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是安靜。
“寧總,別來無恙。”安靜淡笑著,對寧天策說道。她的容貌和安瀾很相似,連著說話的語氣都相似。
“什麼時候回來的?”寧天策問道。
安靜不回答寧天策問題,而是看向安瀾,她冷笑,“多謝寧總對瀾瀾的照顧,沒有辜負我爸爸的遺言。”
那時,若不是為了父親,安靜絕不會嫁給寧天策,她性子執拗,深愛著她心裏的男人,在與寧天策結婚前夜,把身子給了心愛的男人。當父親死了,她不再想留在安家,心一狠,與寧天策攤牌,要與他離婚。
寧天策當然不同意,他說便是安靜死了,也不會放安靜離去。
安靜覺得自己與一個不愛的男人生活,每日度日如年,便與男人約定時間,在閨蜜的幫助下,連夜逃掉。本想帶走安瀾,但是她抱安瀾出門時,安瀾大聲哭泣,她怕驚動寧天策,隻好將安瀾放回,立即跑掉。
她沒有想那麼多,隻想離開寧天策,和她喜歡的男人生活。而安瀾,她想自己留下的安氏足夠安瀾生活,寧天策也以為那是他的女兒,定會對安瀾好。再後麵,她和他出了車禍,她想回來都沒有機會。
“安靜。”寧天策聽安靜這麼說,顫了顫身子,安老先生待他是好,將安氏托給他,而他因為安靜離自己而去,直接將安氏劃到自己名下,自那後有了寧氏,聽不到安氏的名字。
“瀾瀾,過來。”安靜不理會寧天策的喚聲,她伸手對著安瀾說道。
安瀾不管安靜曾為了愛情丟下自己,現在她們對付的人是寧家,她得依靠安靜。
安靜牽著安瀾的手,麵對著眾人。
場上很多人不識得安靜,也有對安靜覺得熟悉的,也有聽了寧天策話才想起這就是傳言病死的安靜。
“各位,今天請大家來參加這個宴會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周氏以後更好的發展,還想告訴大家一件事。我是寧先生對外宣稱已死的妻子——安靜,這是我的女兒——安瀾,而我的女兒與寧先生沒有半點關係。”
安靜說完,寧天策麵色發白,他沒有想到安靜會將安瀾的身世說出來,這是一頂綠帽子,壓得寧天策透不過氣。
他不將安靜與人私奔的事說出來,一半是為了麵子,安瀾不是他女兒的事說出去也是為了麵子,如今被安靜撕破偽裝的麵具,他有些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