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不是寧天策的女兒?”場上立即有人驚訝地說道。
安靜不介意這個秘密說出來,外人怎麼看她,她回來唯一做的事是給安瀾幸福。
“瀾瀾是我和我深愛的男人的愛情結晶,雖然他已經死了。”安靜跟著又道,她說完有些悲傷,身旁的周先生立即輕拍著安靜的肩頭,安靜朝他笑了一眼,告訴他,自己沒事。
聽到自己的親生父親死了,安瀾怔住,不解地看著安靜,再想起安靜說她出了車禍,腳才殘掉,難道是車禍死掉?
“所以,以後寧總不要用父親的語氣教訓我的女兒,你沒有資格!”安靜頓了頓,看著寧天策厲聲說道。
“安靜,你要和我作對?”寧天策惱了,他該早知道,這周氏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不是我要與你作對。當初你跪在我爸爸床前說過會對他安家的人好,你如今又是怎麼做的?瀾瀾被人害得失去未婚夫,你不分青白將她趕出寧家。不,不是寧家,是我安家的老宅。寧總,你做的事老天都在看著,就算我安靜有什麼對不住你的地方,我爸爸可是將你當做兒子,你對她的外孫女做出逼人絕路的事,可是想他老人家從底下爬上找你。”安靜說得氣憤,雙目狠狠地看著寧天策。
她更不該寧天策回話的機會,隨手拿過桌上的水杯砸向寧天策腳邊,“寧天策,你得了安氏不夠,要將我姓安的逼死嗎?還是欺我安氏無人,做些背信棄義的事!”
也不管當初安靜和寧天策之間誰對的多,誰錯的多,安靜一番話直接讓聽著的人對寧天策有看法。誰都知道寧天策靠安氏起步,沒有安氏就沒有寧天策的今日,而寧天策對安家人趕盡殺絕,是說不過去,就算安瀾不是他的女兒,就算安瀾犯了錯。可欺負人家一個孤女,實在可氣。
“寧先生,我不是你的女兒,為什麼還阻止我和謹瑜的事?為什麼要說我勾引你的兒子?”安瀾趁機對寧天策笑著說道,她的一番話讓眾人想起安瀾和秦謹瑜的婚事,當初寧天策為保秦謹瑜,是安瀾不知羞恥勾引自己的哥哥?現在看來,寧天策早知道安瀾不是自己的女兒,卻對外說是安瀾不要臉,可見寧天策是忘恩負義的人。
再一想,那秦謹瑜比寧安瀾大六七歲,寧天策在秦謹瑜是他兒子事上沒有說謊,那寧天策很早就與寧夫人一起生下秦謹瑜。難道這寧天策瞞著有孩子的事,騙了人家安靜?
事情一點點地明白,場上大都是有錢有地位的人,聽得安靜和安瀾的話,對寧天策正直儒雅的形象頓時扭曲。
這麼多年來,寧天策沒有比今日被人“殺得措手不及”,他又惱又怒,礙於這麼多人,知道自己不冷靜再發怒,肯定被指責。這裏的人他不能都給得罪了,這周氏又是衝著他來,他必須得穩住陣腳。
“趕走”寧天策,四周看戲的人也慢慢散開,周先生和安靜相擁著對著安瀾笑。
“謝謝周先生和周太太的宴請,我有事先走了。”安瀾淡淡地說道,安靜雖幫了她,可是在心裏她不能忘記安靜丟她一人在寧家。
一個狠心的母親,再是努力彌補這心口的傷都是無法痊愈。
安靜眸底的光頓時黯淡下去,她知道安瀾對自己的恨,想開口留下安瀾再同自己說說話,被周先生攔住。
“你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給她點時間接受。”
安靜含著淚光看著周先生,她年輕時為了愛情丟下自己的女兒,那時候想過有天回來接走安瀾,後頭的車禍,她失去愛人,失去這隻腳,因為心裏的傷痛將自己鎖在屋子裏很多年。
而將她拉出深淵,一直給她鼓勵是她現在的丈夫。
安瀾出了酒會,她走到酒店大堂時,看見周子安挽著楚子辰的手臂迎麵走來,若是說挽著有些牽強,楚子辰對周子安的主動有些厭煩。
他們看見安瀾出來,楚子辰立即拿開周子安的手,他慌亂地走向安瀾,喚道:“瀾瀾,怎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