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完孩子不會再出現,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沈謙的話直刺進寧初柔的心,她眼裏的淚這次真的是因為心痛而落下,她看著沈謙,冷笑了笑,“有什麼不滿意?嗬嗬,謙哥哥,我才是你的妻子。”
她才是他的妻子,所以能給他生孩子的隻有她,她不許,不許他碰其他女人。
“之前是你同意的。”沈謙頓了頓,回道。
“謙哥哥,有哪個女人喜歡自己的老公在外頭養小三?”寧初柔反問道。
“我沒有養著她。”沈謙頓覺得疲憊,他是怎麼做都是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把自己逼得如今的地步。不愛著寧初柔卻要娶她為妻,不想與別的女人有糾葛,卻和洛晴有了孩子,他還是謙和隻對瀾瀾的少年嗎?
看沈謙生氣,寧初柔弱了聲音,她伸手抓住沈謙的手,柔聲說道:“謙哥哥,我不該怪你,要不是我不能生孩子,爸媽就不會逼你,對不起。”
孩子,對沈家來說很重要,對沈謙來說,他也是看重的,沒有男人不想自己的子嗣,所以對於找代孕的事沈謙是半是甘願的。
“要不是瀾姐姐那時推了我,我也不會摔下樓小產。”寧初柔哭著又說道。
再次提起安瀾,沈謙的眸色更發冷寒,他一直恨自己負了安瀾,又讓安瀾無家可歸,甚至入獄。
“她並不欠你什麼。”沈謙直接替安瀾袒護道。
寧初柔看沈謙的冷眸,心頓時一沉,她知道這些年沈謙的心裏隻有安瀾,她走不進去,到現在還是安瀾。“她有什麼好的?沈謙,她到底哪裏好了?”
再多的忍耐都被消磨完,寧初柔很不甘心,她失去沈謙的心,也不是獨自占有著沈謙的身。
“寧初柔。”沈謙怒道,跟著身上的手機響起,他看了號碼,是洛晴的。
“喂,怎麼了?”
“好,我現在過來。”簡短的對話,沈謙掛了電話,他欲要走出房門,被寧初柔攔住。
“謙哥哥,你要去哪?”寧初柔試著壓住心裏的不悅,笑著說道。
沈謙已經打開房門,他看著拉住自己的寧初柔,回道:“洛晴肚子有點不舒服,我過去看看。”
“你又不是醫生。”寧初柔淡聲回道,那個女人比她想象中的厲害,還是安瀾教的?
“我去去就來。”沈謙拉下寧初柔的手,回道。
深更半夜的,寧初柔怎會許沈謙去?這個洛晴此時打電話過來,是什麼意思?她不過是一個生孩子的工具。“謙哥哥,你別去,我們可以叫醫生過去看看。”
沈謙與寧初柔吵得心煩,本就想出去透透風,“你早點睡吧。”
說完,沈謙已經走下樓梯,寧初柔追過去,看著沈謙下樓的背影,惱道:“謙哥哥,你這算什麼意思?你愛上那個女人嗎?別忘了,她隻是個工具,工具!”
寧初柔吼得麵色發紅,可也沒喚來沈謙,反而推得沈謙更想出去。
“怎麼了?”聽到動靜的沈父沈母走過來,一看沈謙冷著臉下樓,而寧初柔滿麵的怒氣。這些年,寧初柔笑臉迎人,他們還未見著她生氣的摸樣?
“謙,你做什麼事惹初柔生氣了?去和她道聲歉!”沈母走近沈謙,責備道。
沈謙不由地心煩,沒有看樓上的寧初柔,他勾起嘴角冷嘲道:“媽,你寶貝孫子出了事?我去看看。”
他厭煩的不僅僅是寧初柔,還有沈父沈母,和這個家。
他們要他拋棄安瀾他棄了,他們要他娶寧初柔也娶了,連著他們要個孫子他也給了。可是,怎麼就沒有人問過他,他願不願意?
他被逼得很累,這裏的人他討厭,看著他們便想起這些年自己的錯,也知道根本就沒有路可以回去。
“那你快去吧。”一聽是懷孕的洛晴出了事,沈母連著催促,身旁的沈父也示意沈謙快點走。
沈謙又聽到寧初柔的呼喚,他大步跨出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