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睿不能沒有媽媽,秦謹瑜要是娶了新的妻子,睿睿可能會被欺負。”楚子辰淡聲說道,他很冷靜很客觀地分析著。
因為睿睿的存在,安瀾不得不去考慮睿睿的感受,“我是不是很自私,為了自己的感受,不和睿睿住在一塊。”
“沒有。”楚子辰說道,他也很糾結,看著睿睿難受,想勸安瀾回秦謹瑜身邊,又想起秦謹瑜對安瀾的不好,不舍得安瀾回去。
“瀾瀾,你想過以後怎麼過嗎?”
安瀾一愣,她出來的時候想過,想靠自己報複完寧家,然後帶著睿睿一起過。
可現在,睿睿要的她給不了!
沈謙回來,與沈父沈母打了招呼。沈父沈母此時最在乎的是洛晴肚子裏的孩子,一見沈謙,便問道:“孩子這幾天好嗎?她可吃得好?可別餓著孩子。”
沈父沈母對子嗣極為地看重,不然也不會不顧寧家,執意要沈謙在外找代孕。
“她很好。”沈謙淡聲說完,聽到樓上開門的聲音,麵上的冷意頓時加重了些。
聽到沈謙回來,寧初柔連著打開房門,卻在開門時聽到沈父沈母對那女人的關心,不由地惱怒。她也沒有回避,冷著臉走下樓梯。
“爸爸媽媽在說什麼?”她笑著,對沈父沈母說道。
沈父沈母看她出來,臉色一慌,連忙回道,“哦,沒有說什麼。”
寧初柔抿著笑意,坐到沈母旁邊,說道:“我怎好像聽見什麼孩子?”說完,她扭頭看著沈謙,“謙哥哥,是那女人嘛?她好嗎?”
她一臉笑意,將心裏的恨與惱全隱瞞在內心,讓人看的是滿滿的笑意。
沈謙一愣,腦海裏想起安瀾的話,安瀾說寧初柔找過洛晴。可看著寧初柔的笑意,他迷糊了。
當初沈父沈母提出代孕的事,他當場拒絕這荒唐的事,可寧初柔卻說,她懷不了孩子,他應該在外麵找個女人生下他的孩子。聽到寧初柔的苦求,他說,得孩子生出來會抱回來給她的。
他不想在外麵找什麼女人,可是偏要為了孩子去做他不願的事。當初和安瀾也一樣,要不是寧初柔有了孩子,他又怎麼會娶她?
“初柔,那女人好不好與我們都沒有關係,我們想的隻有那孩子。”沈母連著解釋道,不管怎樣,寧初柔後台是秦謹瑜和寧天策,所以不能得罪了寧初柔。而寧初柔自寧夫人死後,給她的感覺很怪異,表麵上笑得溫和,可是看久了會怕。
“媽媽說到可是要做到,可別把初柔趕出家門。”寧初柔說笑。
沈謙看著寧初柔的笑意,突覺得虛假,他轉向寧初柔,說道:“初柔,上樓,我有事問你。”
寧初柔對沈父沈母一笑,跟著沈謙走上樓梯。
寧初柔關上房門,接過沈謙脫下的外套,似無意地問道:“謙哥哥,你怎這麼遲回來?不是同你說,等你回來吃飯。”
“去見了一位朋友。”沈謙淡淡地說道,在燈光下,寧初柔突伸出手摸著自己的麵頰。
寧初柔聽到沈謙說見朋友,她腦海裏立即想到那個朋友是安瀾,而被安瀾打的麵頰頓時覺得發痛。
“臉怎麼了?”沈謙在燈光下看到寧初柔微微發腫的麵頰,問道。
“謙哥哥。”沈謙一問,寧初柔哭著撲到沈謙懷裏。
“怎麼了?”沈謙再問道,可是懷裏的寧初柔隻顧著,沒有回他的話,沈謙頓覺得煩,厲聲說道:“到底怎麼了?”
被沈謙一吼,寧初柔不敢再哭,她很少看見沈謙發脾氣,但是不代表沈謙沒有脾氣。
“是瀾姐姐打的,她恨我。”寧初柔輕聲說道,她看著沈謙,沒有在沈謙眼裏看到痛惜,反而是淡漠。
“你是不是去找過洛晴?”沈謙不喜歡別人說安瀾的壞話,而且安瀾進了三年的監獄,一想起就覺得自己對不起瀾瀾,若是當初他堅定自己的心意娶瀾瀾,瀾瀾或許和他很幸福地在一起。
“我?”沒料到沈謙反過來問寧初柔這事,寧初柔想撒謊說沒有見,可沈謙寒著眸子讓她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