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晴賭贏了,從樓梯上滾下來,她痛苦的叫聲喚來了人,引得沈父沈母和沈謙過來。孩子是保住了,但是沒有如沈父沈母料到,竟然是個女孩。
他們不明白是哪裏出了錯,問過醫生,醫生明明告訴他們是個男孩。看著手中的嬰兒,沈父沈母不知道該高興還是傷心?
沈謙聽到母子平安那刻,鬆了口氣,他不會關心洛晴給他生的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他對他們的承諾已經履行,孩子已經給了,以後的生活是他自己的。
走出醫院,沈謙直接回了沈家。他心裏很煩躁,安瀾結婚,寧初柔的偽裝,洛晴的早產,一件件事都聚集在一起。他打開自己的房門,看見寧初柔坐在窗台沉默。
看見寧初柔那刻,沈謙皺起眉頭,他掉頭就想走。
洛晴摔倒早產,他衝出大廳看到的是寧初柔站在樓梯口,她看見他,雙目含著淚看著自己。若是以往他會信寧初柔,可現在?他哪裏還敢信?
“孩子生下了嗎?”寧初柔轉身喚住要離開的沈謙,問道。
沈謙停住腳步,冷嘲道:“讓你失望了,母子平安。”
“她真幸運!”寧初柔淡諷道,當初她用自己害安瀾,她小產落得這一輩子都不會有自己的孩子,可是洛晴真的幸運,同樣的手段,卻生下孩子。
“你說得這是什麼話?”沈謙冷聲喝道,寧初柔的麵目他今日才瞧清楚,恨極自己的有眼無珠,與寧初柔說話更不是以往的好脾氣。
“我用孩子害瀾姐姐,從二樓摔下來我小產,醫生說我不會懷有自己的孩子,可是她?”寧初柔笑著說出當年的真相,“她母子平安。”
到今時今日,寧初柔覺得她搶來的一切都是假的,還不如當時不去愛沈謙,不去搶,或許她能過得更好。此時想得通徹,可又有什麼用?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沈謙不敢相信地拽住寧初柔的手,“你說當年你小產是你自己摔下樓的,不是瀾瀾推的,是不是!”
寧初柔敢說出來,就沒想過再瞞沈謙,“是,我想得到你,所以害她。”
愛情蒙蔽她的雙目,讓她為了沈謙義無反顧,可結局如何?設計過來的愛情終究不屬於她。
“你個惡毒的女人!”沈謙氣極,揮起手狠狠地打向寧初柔,他怎麼都沒有想到是寧初柔自己滾下來,而將小產的事推向安瀾,而他竟然因此傷害瀾瀾,都是寧初柔這個賤人,該死的女人!
想著,沈謙冷眼瞪著被自己打得麵頰發腫的寧初柔,這一巴掌他用盡了力,打得寧初柔的嘴角溢出鮮血,可這些根本不能讓他滿足。
“對,我是惡毒,我是不得好死!可沈謙,你現在的女人比我好到哪裏?同樣的手段,你同樣也沒看明白!”寧初柔冷笑道,對沈謙她傷透了心,要是這些年沈謙待她好心,愛上她一分,她也不會越走越深。
她恨自己這些年將青春浪費在沈謙身上,恨自己的自私害死媽媽,更恨她的癡情令自己走向萬劫不複的地步。
“你閉嘴!”沈謙惱道,見寧初柔再起身,那張嬌美如花的麵容他越看越惱,又舉起手朝寧初柔的麵頰扇了一巴掌,“我真恨自己,當時選擇你而拋棄瀾瀾,若不是你,我和瀾瀾會很幸福。”
“你錯了,沈謙,幸好是我,不然今日挨打的人是安瀾。”寧初柔被打得再痛也沒有自己的心來得痛,她不懼怕地瞪著沈謙,“你太你爸媽的話,他們不會接受安瀾的身世,就是沒有我,你娶的也不是她。沈謙,你敢說,你當初娶我的時候,對我沒有一點好感。若是沒有,我怎爬得上你的床,進得了你沈家的門?”
“沈謙,你優柔寡斷,想一腳踏兩床,我不過不想和安瀾分享一個男人,把你完完整整屬於我而已!”
“寧初柔!”被寧初柔將自己的內心世界挖出來,沈謙麵色更難看,他隻愛安瀾,不會承認寧初柔說的話。
“你說我在裝柔弱,那麼你沈謙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偽君子,你什麼都想要,什麼都不想失去。安瀾、我、沈家、如今的洛晴,你敢說,你不想全都收到懷裏。”寧初柔冷笑著站起身走到沈謙麵前,她不怕沈謙再舉起一巴掌打她,反正事已至此,她索性讓心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