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軼的公司出了一些狀況,原本公司的老人就對秦軼頗有微詞,這次的失誤又讓公司白白損失一大筆,秦軼的能力遭到了質疑。
人言可畏,群起而攻之,秦軼在公司的地位受到了威脅。
秦軼想要在公司立穩腳跟,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公司化險為夷。
他想到了藍蕭。
藍蕭手裏那把剪刀就是秦軼的希望。
秦軼這些年並沒有放棄追查那把剪刀裏所隱藏的秘密,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讓他在一個偶然的機會裏,聽到了一個故事。
民國時期,海城隻是一個港口,當時有一大戶人家,取了五房姨太太,自打五姨太娶進門後,府裏就怪事頻發。先是這戶人家的老爺突然暴斃身亡,接著就是府上兩位少爺也先後死於疾病。從那時起,這戶人家就隻剩下五位姨太太了。五位姨太太為了將來能有個安身立命的好去處,各懷鬼胎,暗中斂財,偌大的家業四分五裂。
當時的大太太已經人老珠黃,四位小姨太當然沒把她放在眼裏,合謀將大太太投入枯井,活埋了。四位姨太太將大太太的錢財一分為四,並合計變賣這座大宅子,將所賣的銀子也一起分了。可沒想到大宅子突然失火,宅子裏的女人驚慌失措,都想著逃命,沒人救火。一轉眼宅子化為灰燼,二太太也被大火燒死了。
三太太和四太太懷疑這一切都是五姨太幹的,因為她們撞見了五姨太太和鎮上的剃頭匠有染,於是想要以此事威脅五姨太,讓她交出老爺留給她的房契,銀票和黃金。五姨太知道自己逃不出三太太和四太太的手掌心,於是把房契,銀票,黃金埋了起來,為了日後能找到,她畫下了一張圖,交給了剃頭匠。
剃頭匠本來和五姨太青梅竹馬,無奈五姨太的父母為了攀附權貴,才把女兒賣給了大戶人家。剃頭匠懷恨在心,對大戶人家痛下殺手。
五姨太為了不連累剃頭匠,向家族族長坦白這一切都是她自己幹的。家族組組長用家規處置了五姨太,將她活活的燒死了。
剃頭匠把五姨太畫的地圖藏進了剪刀裏,一個人浪跡天涯去了。
雖然這隻是個故事,秦軼卻信以為真。他多方打聽,終於得知當年那個剃頭匠也姓蘇。世間的事沒那麼巧,偏偏他的師傅也姓蘇,難道師傅是剃頭匠的後人?
不管師傅是不是剃頭匠的後人,既然師傅把剪刀傳給了藍蕭,那就證明,當年被五姨太埋起來的寶貝還在。
秦軼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的私心已經讓他膨脹,不管用什麼手段,他一定要把藍蕭手裏的那把剪刀奪回來。
那天,秦軼宴請了藍蕭夫婦。
蘇錦本不想去的,可藍蕭一再堅持,蘇錦隻好勉為其難跟著同去。
酒桌上,秦軼淚流滿麵,哭訴這些年自己的不易和當初對師傅的不忠不孝。藍蕭幾次勸阻,秦軼仍在懺悔。最後,藍蕭說:“師兄,事情過去那麼久了,師傅也希望你過得好,以前的事,我們都把它忘掉,從今往後,我們還是最好的師兄弟。”
秦軼抹著眼淚,點著頭說:“能得到你們的原諒,我死而無憾了,這些年,我的良心受到了極大的譴責,可我沒臉來見你們。”
藍蕭拍拍秦軼的肩頭:“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隻要用得著我的,師兄,你一句話,我必到。”
秦軼就等藍蕭這句話,他知道藍蕭的性子,寧肯自己吃虧,也絕不會讓朋友兄弟為難。
蘇錦坐在一邊,實在看不下去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秦軼突然改變態度,這葫蘆裏還不知道裝的什麼藥呢?蘇錦借身體不舒服,先走一步。
蘇錦一走,秦軼就說自己的公司麵臨著倒閉的危機,如果師弟肯借他資金周轉,以後讓他做牛做馬也會肝腦塗地的。
藍蕭當然不願看到秦軼的生意就此一蹶不振,他沒有絲毫猶豫,問道:“需要多少周轉資金?”
秦軼伸出手,筆畫了一下。
“五萬?”
秦軼搖搖頭:“五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