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樂然“哢噠”一聲,完成了槍械組裝的最後一步,得意地挑了挑眉,“我早就想再去一趟洛城了!”
沈尋笑著看他,“為什麼?”
“花隊還差我一頓飯呢。”樂然舔一下唇角,瞳仁亮亮的。
“你就惦記著飯,我餓著你了?”
樂然蹦了兩步,“尋哥,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就走。”沈尋說著站起身來。
“這麼快?”
“你的至秦哥需要我們。”沈尋拿起電話,撥了個內線,簡要交待幾句就掛斷了。
樂然聽完,驚訝道:“特警組也要去?”
“嗯,以防萬一。”
??
椿城是欽省的省會,雖然和洛城同一級別,但城市發展遠不如洛城。
黑雲壓頂,花崇動用陳爭的關係,在椿城市局拿到了一份針對陳辰失蹤案的詳細的偵查報告。
這份偵查報告裏的內容出乎他的意料。
現年25歲的陳辰並非陳氏夫婦所出,他已經自殺的姐姐陳娟也非陳氏夫婦親生。兩姐弟沒有血緣關係,都是在二十多年前被陳氏夫婦收養。
陳兆添早年靠製作皮具起家,後來跟風搞起房地產。陳家富裕,在欽省屬於上流階層。但周春柳無法生育,致使陳兆添無法擁有自己的血脈。
陳辰和陳娟雖然都是陳家收養的孩子,但成長環境迥異——陳辰被送往椿城最好的私立學校,而陳娟直到高中畢業,念的都是普通學校。
陳娟成績不錯,但高考後沒有念大學,而是進入了洛城的一所衛校深造,此後幾乎沒有再回過椿城。陳辰則是在私立高中就讀兩年之後被陳氏夫婦送到L國,直到陳娟自殺身亡才回國。
在旁人的描述裏,陳娟樂觀開朗,身上完全沒有富家子女的嬌氣,甚至比普通家庭的孩子更易相處,不上大學也不是因為成績差,而是向往“白衣天使”這一職業。陳辰與她完全相反,從小就陰沉乖戾,非常孤僻,小時候多次殘殺小動物,在學校形單影隻,從不參與任何集體活動。整個初中和高一學年,陳辰一共進了十二次派出所,每次的原因都隻要一個——傷害同學。
學生鬥毆在校園裏很常見,但像陳辰一樣將對方打得頭破血流的卻不多。
陳兆添用錢擺平了那些被陳辰傷害的家庭。
越是落後的地方,錢的作用就越大。
不過盡管被陳氏夫婦寵愛,陳辰與他們卻並不親近。
他唯一親近的人,是與他沒有血緣關係的陳娟。
陳娟離世之後,陳辰退學回國,性格漸漸改變,陰鷙裏多了幾分和善。他的大學室友甚至評價他——挺開朗的一個人,比我們大兩歲,像個可靠的大哥。
“陳辰對陳娟的感情,可能不止是簡單的姐弟情。”一名辦案刑警道:“他與陳娟一同長大,幼時隻聽陳娟一個人的話。陳娟離開椿城,到洛城念衛校後,他才開始惹是生非。我們這邊的心理專家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