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昭凡,狙擊特別厲害。”樂然說,“其實我也是狙擊手,但尋哥非要讓他和一幫特警兄弟一起來。”
昭凡伸出手,“花隊,久聞大名。”
花崇握住那隻生著重重槍繭的手,手指一緊,就覺出這隻手的分量。
“我們現在怎麼安排?”樂然問:“留在椿城還是馬上回洛城?”
花崇原本的計劃是拿到陳辰失蹤案的偵查報告,就火速趕回去,畢竟肖誠心的失蹤讓市局人心惶惶。但既然特別行動隊已經趕過去了,憑柳至秦與沈尋的熟悉程度,應該能夠妥善合作。
而椿城,也許還藏著更多尚未被發掘的秘密。
“不急著回去。”花崇道:“我還有事想了解。”
??
青壯年失蹤案在各個城市都屬於比較尷尬的案子。立案之後查是肯定得查,但怎麼查、查到什麼程度,就因人而異了。換句話說,就是可操作性比較大,有的地方隨便查查了事,有的地方追查到底。陳辰這案子看得出椿城警方還是上了心的,但因為報警人是陳辰的同學,並非直係親屬,而陳辰的養父母早已不在國內,所以查到一半,沒有找到任何線索,便暫時被擱置。
失蹤案一旦被擱置,基本上就難有下文。
但目前陳辰出現在洛城,可能與涉恐組織有關,花崇必須知道更多關於他、關於陳家的細節。
樂然和昭凡都是隨身帶槍的,帶的還不止一把。上車之後,樂然開車,昭凡拿出一把槍扔給花崇,“有機會咱們較量較量。”
花崇滿心都是案子,分神乏術,一時不明白昭凡為什麼老盯著自己看,還提出要較量槍法。
“我知道你。”昭凡說,“你射擊的時候特別帥。”
被一個漂亮得和明星沒差的男人誇帥,花崇抬起眼,竟不知道說什麼好。
昭凡自顧自地笑,“槍收好,帶著以備不時之需,等案子解決了,你和柳至秦一塊兒來特別行動隊,我們換大狙試試。”
花崇覺得這人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大一樣,似乎過於熱情,話也挺多。
過去聽到“昭凡”這個名字時,他本以為是個冷傲的、不苟言笑的硬漢。
沒想到不僅不冷傲,還有點兒聒噪。
樂然將車停在路邊,昭凡打著哈欠說:“我是特警,不懂問詢那一套,就不跟你們去了。我得補補瞌睡。”
??
寧小寒與陳辰同歲,帶著一歲的孩子獨自生活。
花崇看了看棉床裏的小孩,寧小寒將兩杯熱茶放在桌上,“不是陳辰的孩子,我早就和他分手了。”
花崇點點頭,沒有追問孩子父親的意思。
“去年你們就來找過我幾次。”寧小寒道:“關於陳辰,我了解的都已經說了,實在沒有更多的能夠告訴你們。現在你們又來找我,是不是發現他已經遇害了?”
“遇害?”花崇問:“為什麼這麼想?”
“沒有遇害嗎?那就是我想多了。”寧小寒笑了笑,“不過我猜,他可能凶多吉少了吧。”
花崇看過寧小寒去年做的筆錄,裏麵沒有“凶多吉少”之類的話。
他捂著茶杯,看著寧小寒的眼,不著痕跡地轉換話題,“當初你和陳辰是因為什麼原因分手?”
寧小寒愣了片刻,神色不太自然,“我們是和平分手。”
“我知道。但和平分手也有原因吧?不然過得好好的,為什麼會分道揚鑣?”花崇聲音溫和,姿態閑散,像最普通的閑聊。■思■兔■在■線■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