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崇實在吃不下那魚,夾了一根蔥放在碗裏。
樂然添完飯回來,夾到了一塊有鱗的魚,立馬拿給昭凡看,“昭凡哥,你沒把鱗去幹淨!”
花崇正想附議,就見昭凡耷著眼皮,不屑地說:“你把鱗吐掉不就好了?你刺都會吐,還不會吐麟?”
樂然吐掉麟,繼續吃魚,“有道理!”
花崇:“……”
吃到後來,鍋裏的蔥全被花崇吃完了,而魚被昭凡和樂然解決。回到宿舍後花崇想給柳至秦發消息,痛陳自己剛才的遭遇,一想柳至秦要麼在忙,要麼已經睡了,便作罷。
躺在招待所硬邦邦的床上,雖然疲倦,卻沒有半分睡意。◇思◇兔◇在◇線◇閱◇讀◇
陳辰為什麼會被殺?
是誰殺了陳辰?
肖誠心現在在哪裏,是否已經遭遇不測?
此前好不容易理出頭緒的線索又亂成了一團,它們彼此纏繞,交織成層層疊疊的黑雲。
??
掛斷電話後,柳至秦沒有閑下來。沈尋和特別行動隊的其他隊員已經來到市局,陳爭也在。柳至秦注意到,陳爭的臉色不太好看,開案情會時也心不在焉。沈尋中途喊了好幾聲“陳隊”,陳爭才怔忪地抬起頭。
後半夜,頭發的DNA比對結果出爐,張貿看完後愣住了:“是肖隊?”
第一百六十章 毒心(31)
“肖隊這是被陷害了吧?”張貿不安道:“他沒有理由殺掉陳辰啊。”
“丟下一根帶毛囊的頭發,這確實很像構陷。”徐戡說:“但也有可能是‘反向構陷’。”
“你是說,肖隊的確是凶手,而頭發是他故意留下的?”張貿道:“目的是幹擾我們,因為這根頭發出現得太突兀,我們一定會認為有人嫁禍給他,這反倒能令他處在‘無辜’的位置?”
徐戡點頭,“不過這隻是我的猜測。陳隊呢?”
“剛才還在。”柳至秦靠在椅背上,一手支著額角,一手拿著檢驗報告,眼神頗深,看上去像是在走神,其實腦中正回放著不久前與花崇的對話。
陳辰的遇害缺乏可循的邏輯。
但“沒有邏輯”會不會就是那些人真正的邏輯?
這兩天一直跟著重案組的李一朝突然哭了起來,哽咽著道:“肖隊已經遇害了吧?”
張貿立即瞪他一眼,“別烏鴉嘴!”
“可是他被人嫁禍了啊!”李一朝抬手擦眼淚,“嫁禍給一個再也不能說話的人,才是最穩妥的,不是嗎?”
張貿被堵得啞口無言。
柳至秦倏地抬眼,看向李一朝,“你相信他?”
李一朝愣著,“啊?”
“你相信肖隊不是凶手,所以剛才才說是‘嫁禍’。”柳至秦輕聲說:“對嗎?”
李一朝激動道:“他當然不是凶手!我,我不理解你們為什麼要懷疑他!他莫名其妙被那個叫陳辰的跟蹤,然後音訊全無。他明明是受害人啊,怎麼你們分析來分析去,他倒成了加害人?你們……”
你們重案組平時都是這麼辦案的嗎?找不到突破口,就連同僚都懷疑?把受害人當做加害人來處理?
後麵的話李一朝不敢說,隻是腰背挺直站在原地,不服氣地看著柳至秦。
柳至秦起身,在李一朝肩上拍了拍,“能被自己的隊員無條件地相信,肖隊如果知道,一定會很高興。”
這時,沈尋推開門,招手,“至秦,你來一下。”
特別行動隊的到來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