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笑了,白易也跟著笑了,收拾心情繼續寫論文。
他畢業論文的方向和心境障礙相關的疾病有關,有了切身的體驗,白易寫起來完全不成問題,加上他平時成績門門優秀,拿到畢業證是肯定不成問題的。
繆子奇不擔心他無法畢業,而是在思考另一件事。
“白易,你的發倩期……”
白易愣了愣:“還沒來。”
之前的幾次體溫升高都沒能持續多久,臨近畢業,他的發倩期依舊沒有來。
“我總覺得快了。”繆子奇揉揉他的腦袋,“我算了算,你最近體溫升高的次數有些頻繁。”
“嗯?”
“我在想……”繆子奇試探地和白易商量,“要不要回你的家鄉?”
“回去幹嘛。”他一聽就蹙眉表示不滿,“你在帝都的發展多好,我知道學校方麵和警局都希望你留下來。”
繆子奇卻苦笑搖頭:“你把我看得太厲害了些。”
alpha沒有告訴白易的事,因為某些原因,他幾乎被斷了後路。
可他哪在乎這些?依舊頑固地認為繆子奇是因為自己的身體才選擇離開帝都的,爭吵一觸即發。
這是他們為數不多真的吵起來的情況之一。
白易吵完驚覺自己情緒波動太大,他不應該踐踏將學長的好意,就算心裏不讚同,也不應該選擇吵架的方式去拒絕。可話出口既是覆水難收,他懊惱得恨不能時間倒流,可是晚些時候,繆子奇又像是沒事人一樣和他交流,完全看不出被傷害過的模樣。
白易更加不好受,捏著alpha的手指哼哼唧唧,最後憋出句“對不起”。
繆子奇花了好幾分鍾才明白白易在為什麼事情道歉。
“我不是說過了嗎?”alpha哭笑不得,“我愛你,所以不會感到難過。”
“就是因為你不難過,我才難過的啊。”白易快把自己繞進去了,難受得吸鼻子,“你生病了瞞著我,不留在帝都也不告訴我原因,被我罵了也不反駁,你怎麼這樣啊?”
“……你,你存心讓我難過!”
說到頭又全是繆子奇的錯了,alpha連忙把小O摟在身前,捏捏他通紅的鼻尖。
他把頭扭到一邊生悶氣,繆子奇又彎腰去親。
這回白易給了回應,黏糊糊地親了五分鍾。
“五分鍾了。”他悶悶地嘀咕,“今晚要睡葷的。”
不知從何時起,親吻五分鍾就成了他們之間的約定,隻要親夠時間,那麼晚上絕對要胡來,今天也不例外。
鬧過,折騰過,白易汗津津地蜷縮在繆子奇的懷裏,因為體溫升高有點迷糊,他抱著alpha的胳膊嘀咕:“我要發倩了。”
說得很篤定,就在繆子奇做好準備標記他的時候,體溫又降了下來。
白易懊惱地裹著小被子,從床頭滾到床尾,又從床尾滾回來,繆子奇正好端著一杯溫水回來。
臥室裏的光洋洋灑灑地落在學長的肩頭,白易把下巴擱上去,那些光又落在他的臉上,暖暖的,有種微風拂麵的感覺。
“喝水。”繆子奇捏捏他的腺體。
他懶懶地偏頭:“啊——”
繆子奇無奈地將水喂到白易唇邊,看他像隻小獸一般慢吞吞地喝水,心裏癢癢的,想要低頭親一口。
“想親就親。”白易突然撩起眼皮。
被逮住的alpha有些不好意思,移開視線試圖轉移話題:“畢業論文交上去了嗎?”
“交上去了。”白易舔舔唇角,在繆子奇臉頰上啾了一口,“你看,這樣不就親了嗎?”
繆子奇無奈地搖頭,將他按倒在床上,趁著氣氛好,舊事重提:“你最近有發倩的預兆,正好要畢業,我陪你回家看看吧。”說完,像是怕白易拒絕,又道,“我們還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