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頰,“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驚恐在白易的心底盤亙,他不停地叫著繆子奇的名字,想讓學長清醒一些。
可是繆子奇隻記住了一件事:“你想離開我。”
“……你不想被我標記。”
“不是。”白易覺得熱潮即將燒掉自己僅剩的理智,又憋屈又難過。
他為學長憋悶,為學長難過:“你怎麼就是不信我也像你愛我那樣愛你呢?”
繆子奇的動作猛地頓住。
白易含淚把alpha推開一些,抱著枕頭不受控製地發抖:“學長,就算你真的想強製我發倩,我都不會太生你的氣。”
“我想過……想過很多種情況,哪怕想的時候快氣死了,可是再想到吵架的結果是我們會分開,我就不生氣了。”
“你是不是忘了。”他狠狠地抽噎了一聲,“是我先追的你。”
是我先追的你。
是我追你追到路人皆知。
是我將你的心一點一點捂熱。
為什麼你現在什麼都不信了呢?
繆子奇像是忽然清醒,慌張地鬆開扣在白易手腕上的手,痛苦地捏住眉心:“白易,我……”
“學長?”他連忙湊過去,“你還好嗎?”
“我控製不住。”alpha將白易狠狠箍在身前,身體裏細微的顫栗全部傳遞到了他的身上,“我好害怕傷害你。”
“白易,我想要你。”
他的臉色更紅:“嗯。”
“可我不對勁。”繆子奇的聲音愈發嘶啞,“潛意識裏總是覺得隻有和你成結才能放下心結。”
“……隻要你拒絕我,哪怕是有原因的,我也……我也控製不住。”
白易聽到這裏大概明白了,繆子奇是想標記他,又怕傷害到他。
他的學長啊,總是這樣,寧可把自己逼上絕路,也絕不想讓伴侶受到哪怕零星的傷害。
為什麼會這樣呢?白易痛苦地③
他說來說去,見alpha還是不太信的模樣,終是惱火到了極點:“你操進來不行嗎?”
屋內安靜了一瞬。
繆子奇眼底燃燒的情潮褪去了大半,被溫情脈脈取代。alpha將羞惱的小O抱起來,親吻著他發紅的眼尾,溫柔地說:“好。”
白易在那一刹那差點痛哭出聲。
那個他喜歡的學長又回來了,那個坦坦蕩蕩,光明磊落的學長再次回到了他的身邊。
繆子奇將白易放倒在床上,一隻手扶住他的腰,另一隻手扶著後頸,在親吻的間隙悄聲提醒:“我要進去了。”
“嗯。”白易話音未落,嗓音就變了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