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鶓鶓捏著照片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這誰做的缺德事兒啊,竟然偷拍她!
“爹,這誰拍的,我要滅了他!”她一拍桌子怒不可遏地說道。
陶承狠狠瞪了她一眼,“還敢問是誰拍的?!你誰不好惹偏偏要去惹譚淇元,也不知道是誰生的你,缺心眼兒!”
陶鶓鶓抓抓頭發道:“是他來惹我的”
陶承抬手又賞了她一個,瞪著她喘了半天氣才道:“給我去醫院!”
“去醫院幹嘛?”陶鶓鶓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有病治病,有後患除後患!”陶承說完甩門而去。
陶鶓鶓臉一陣爆紅,自我檢討了一會兒還真覺得該去檢查檢查,譚淇元的名聲可不怎麼好聽,別真惹些什麼不幹不淨的病回來!
“我說。”譚淇元捶了病床上的人一下,戲謔道:“你跟自己老婆親熱也能被揍的斷手斷腳?!”
“活該。”坤沙在一邊陰陽怪氣地說道。
孟成波一臉倒黴,不停地搖頭,“娶妻求淑女,母老虎還真要不得!”
坤沙塞了個蘋果堵住他的嘴,“小曼沒打死你算你好運!家裏有個跆拳道黑帶的老婆竟然還敢出去鬼混,斷你一手一腳算是輕的了!要換了我,斷了你惹禍的根最穩當!”
孟成波臉煞白煞白的,哀嚎道:“這話千萬別讓小曼聽見!”
說曹操曹操到,喻曼提著保溫盒走進來,嘴裏正嘀咕著什麼,抬頭看到譚淇元的時候眼神變了變,“老大,你怎麼在這兒?”
譚淇元一頭霧水,“我在這兒不對嗎?”
喻曼頓時作了個了然的表情,點點頭道:“老大,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她說著還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另外兩隻也看得一頭霧水了,孟成波挨了揍不敢說話,於是坤沙問道:“小曼,什麼事兒啊?”
喻曼看了譚淇元一眼,吞了吞喉嚨,努力憋住笑意,道:“別問我啊,問我我也不會把老大來看艾滋病的事說出去的!”
“噗!”
“哈?”
“什麼?!”
這三個聲音,分別是在病床上笑抽了的孟成波,拿著蘋果一臉悲天憫人的坤沙,以及差點從板凳上摔下來的譚淇元發出的。
譚淇元揪著眉毛看喻曼,“你剛剛說什麼?”
喻曼笑夠了才道:“不就是個檢測嗎,得不得還不一定呢,這有什麼羞人的,你光明正大的來就行了,我不會歧視你的!”
譚淇元分明在她眼中看到了“幸災樂禍”四個字,一時眉頭擰的更緊了,聲音沉了下來,“你給我說清楚!”
“是這樣的。”喻曼一本正經地道:“剛才我過來的時候撞著一個小姑娘了,看著她拿著表,上麵兒寫的就是譚淇元,這k市還找得出來第二個譚淇元嗎?老大,你也太不厚道了,竟然讓個小姑娘去給你露臉兒!”
“小姑娘?”坤沙頓了頓道:“是不是一個十八歲左右,身材火辣但是濃妝豔抹的不良少女?”
喻曼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們男人形容女人的時候能不能去掉身材這一項?”
孟成波看譚淇元已經繃不住了,連忙給自己老婆使眼色。
“是挺小的,三圍也很正,不過小臉長得很清純,看上去挺漂亮的。”
坤沙嘴角抽了抽,她的形容貌似比他的露骨多了吧!
譚淇元一言不發,抬腳就往外走,喻曼喊了兩聲也沒見他停一下。
“這是怎麼了?”她疑惑地說道。
孟成波憋住笑,道:“這回老大碰著克星了!”
沒錯!
頂著譚淇元的名兒來醫院的正是陶鶓鶓同學,為什麼要用譚淇元的名字呢,主要是她覺得這一切都是起源於這個罪魁禍首,所以這種丟臉跌份的事還是落他的大名比較好。為了不讓別人認出來,她今天連妝都沒上,一臉清湯寡水。
“陶鶓鶓!”
她嘴角一僵,不可能吧!
絕對沒可能,先說在醫院裏碰到熟人的幾率就低到彗星撞地球的程度,平時那幫狐朋狗友誰有錢上這種豪門醫院來啊,她可不記得她的圈兒裏有**和豪門二代!再說就算那麼不幸碰到了,也絕對沒有理由把她認出來!
幻聽!幻聽!
她自我催眠,然後繼續往前走。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飛來,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某個人某隻手就拽著她的胳膊把她往外拖。
“你誰啊?!”陶鶓鶓回過頭去準備罵人,卻在對上譚淇元那一雙噴火的眼睛之後啞了,把表往身後一藏,道:“譚老板,這麼巧,你也來看病啊!”
素顏的陶鶓鶓眼睛特別漂亮,譚淇元咋一看隻覺得驚豔,那雙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眨得他就差點忘了自己找她什麼事兒了,可這妮子,一開口就沒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