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開篇(2 / 3)

“是啊,要吃飽才有力氣做事。”

“是啊。”安靜的,隻剩下餐具碰撞的音量。

也許你會問,這不是重點吧?

當下,也許。

可能我的衝動早被車潮磨掉,也可能,逃避地不願意打破對方設下的表麵平靜,怯懦地沒有勇氣,要怎麽安慰?要怎麽提問?什麽適當?什麽又不適當?會不會難過的就此崩潰?擾人的思緒毛線般地糾結在一起。

但你知道嗎?其實也沒有那麽多的或許。

那時候,僅僅的這些言不及義,宛如呼吸的瑣碎日常,那份遲來的晚餐之中,梳理了蘊亂的焦躁與不安。

──沒關係,我和你,還在一起。

說過了,如曦和我是大學同學,還從大一同寢到大四,大約是這樣的因緣,讓生長環境不同的我們意外地一直好到現在,怎麽說,我平凡如我,繼不出眾才情也不特別,大三的時候勉強交往了一個係籃隊長──帶出門真是風光啊!──身為隊長又是係草的他,從交往到分手可以讓我對“帥哥”這兩個字徹底的免疫也算他了不起了。

風光能吃嗎?白癡沒藥醫= =“

嗯,離題了,我要說的是如曦的未婚夫,葉景淳,大約就是這樣的一枚好看的對象,要說,他也是個直率的好人。

我們是通識課認識的,開學沒幾周,被譽為才女,又是係花之一的如曦,為了擺脫係籃隊長窮追不舍<的確是我前男友,你沒看錯= =”

據說是這樣,獨自生了一個早上悶氣的她,趁著我們去上課的空檔,約了對方,“陪我去燙頭發”

一個下午過去,回寢室的我們被高聳兼且弧型優美的爆炸頭嚇到,“天啊~”我也隻能喊上帝呀!

“我問他可不可愛~你真應該看看他表情,嗬嗬,嚇個半死呢!”

“……”

隔天上課更精采了,原本巴不得黏上來的座位大約隔了三重海,很好。

重點是,如曦本人似乎對變發十分滿意,“可以燙回來了吧?”

“嗬,”她攬鏡自照,“其實蠻有喜感的,你不覺得嗎?”

“……”頂個一顆咖啡色阿福樓的係花,當然有喜感= =我應該說謝謝嗎?

“ 是為了你沒錯,安雅,但外表到底有什麽重要?我是長得好看一點,但那又怎樣,你看,今天我依舊是我,那些人卻避之唯恐不及,不覺得很可笑嗎?男人們挑選的對象是青春,女人們砸錢想要抓著青春的尾巴,巴望著取悅情人,曾幾何時,我們居然淪落的隻用外貌去衡量別人,而視之理所當然?!

平凡或超凡真的那麽重要?可笑,憑什麽要因為這樣被數落,真的,很生氣,很生氣。安雅,你知道我的意思嗎?”

真的很沒用,連想要表達都有點殘缺,哭得不能自己隻好拚命的點頭,我知道,我知道啊,──不是我的錯。──你一直想要對我說的話。

一直相信:“ 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這樣的警世名言。如曦幫我解了氣,她那顆招搖過市的爆炸頭,也在恰如其分地扮演起討喜的牽線紅娘角色。

大三的課表除了必修其實選修已經不大會撞在一起,忙著跑研究室的如曦,和忙著重修的我,基本上整個禮拜除了必修與兩堂選修,大約隻剩下一堂通識一起上課。適逢春夏交界,午後雷陣雨多得驚人,大約還遇見鬼擋牆,很有默契的忘記帶傘,“ 也許等等就停了……”“ 也許吧……不應該換包包的……”失望的放棄翻找的動作,並肩在係館樓下,真真無語問蒼天,“ 嘿,同學。忘記帶傘?”

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我旁邊的男生問著。

“ 嗯。”

“ 借你們吧。”他把隨手的一把鐵灰色自動傘遞給我們。“ 那你呢?”聳聳肩,“ 我有腳踏車。”

“ 那要怎麽還你?”

“ 拿到生化會辦就可以了。”

“ 是喔。”我遲疑地接過手。“ 謝謝。”

“ 嗯,不會。隻是──”

“ 隻是?”

“ 呃,其實我們係上最近迎新,你知道的,道具行有時候會缺這缺那的。”

“ 哦?then?”

下定決心似地,“ 老實說,剛剛上課就注意到了,”目光越過我,“ 同學,你那頂假發哪裏買的?”

“ 噗!”一直沒答腔有些神遊泰虛的如曦,很沒形象的噗呲而笑。

後來?

其實也沒聽她說什麽,他們交往我還是從八卦輾轉得知的消息。

在這之前,據說忙得要命的葉會長,時常會很有空地提宵夜出現我打工的地方,“ 你和如曦一起吃,必較不會胖。”

“ 我有三個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