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桐沒有反抗,甚至她說不了話了
”啊呃唔啊啊“沐桐嘴裏隻是吐出來一些不知名的單音節詞語,就像剛出世不久的小孩一樣咿咿呀呀。
薛影樺愣住了,他原本想到的沐桐的憤怒和反抗的舉動在這一刻變得煙消雲散。這個女孩竟然失去了語言能力,盡管她知道了真相也不能向外人透露,這倒是省了他不少事,可是除此之外她的舉動和表情似乎也十分奇怪,她的表情是茫然呆滯的,一點也不像是要拚命離開陌生環境回家去投入父母懷抱的受傷女孩。她似乎忘了些什麼
薛影樺意識到這一點,趕緊叫來醫生幫沐桐檢查。半個多小時後,醫生收起了脖子上掛著的聽診器,回過身來對薛影樺歎息地說道:”她可能在車禍時撞擊到了頭部的某些神經,讓她失去了記憶,甚至還有語言能力。“
薛影樺聽到這樣的話並沒有覺得很開心,表麵上,沐桐失去記憶和語言能力對薛影樺來說隻有好處而沒有壞處,這樣她可以名正言順地給沐桐一個薛家女傭的身份,沐桐自己不會質疑,因為她已經不記得,而外人也不會懷疑,就算問沐桐是誰她也不可能回答。這樣巧的事竟然發生在她身上,對於沐桐本身來說,這既是悲慘的,又是幸運的。她不用因為車禍前發生的事而感到痛苦,也不會因為車禍後來到薛家而感到憤怒,她的情緒隻有理所當然,這本就是她的命運。
薛影樺原本期待的沐桐的各種情緒的爆發在此時都不可能見到了,她就那樣失去了一切反抗能力,這樣的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被自己折磨起來,心中會有複仇的快感嗎?薛影樺開始沉思了,然而事已至此,他不會改變原先的想法,心中依舊要尋求發泄的媒介。
不再多說什麼,他十分粗暴地將蹲坐在床上還在瑟瑟發抖的沐桐拽下了床,沐桐被男子巨大的力道拉倒在地上,手臂上火辣辣地疼痛傳來,全身綿軟無力,一下子便趴在了地上,手肘勉強支撐著自己要倒下的身體。
”女人,這裏是薛家,我是這裏的主人。你記住,你要做的事便是服從我的一切命令!你是這個家裏最下等的女傭,從明天開始,有各種各樣的活等著你去做,絕對!不許偷懶!”薛影樺帶著萬分絕對的語氣說著這番話,仿佛這本來就是真的。這樣的篤定讓人無法質疑和反駁。
沐桐畏縮地抬頭望著這個居高臨下的男人,對上的是他那沒有一絲溫度的星眸。她在慢慢吸收這個男人剛剛說的一番話,她隻是失憶了,但是並沒有失去思考能力。盡管她發現自己不能說話了,盡管她不知道在她醒來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現在她可以確定自己的身份隻是個女傭,還是一個最下等的女傭。
這個樣貌英俊卻又冷厲的男子是自己的主人,自己必須聽他的話?不知為何,這些事讓沐桐感覺並不那麼真實,自己的腦海裏對這個男人一點印象都沒有,這好像是她和他的第一次見麵一樣。
百思不得其解,沐桐沒有再想,對未來的事不敢預測,慢慢適應眼前的情況才是要緊的,沐桐心中有了某些決定。
“李管家,帶她去她的房間,東邊樹林的那間”
“少爺,這”
“有什麼問題麼?”
“沒沒什麼,我這就去辦”
薛影樺一個冷厲的眼神直接製止了李管家的質疑,李管家一點也不明白自家少爺為何要這麼做,隻是莫名其妙地,別墅中就多了一個女傭,還是一個啞巴。
沐桐並不知道東邊樹林的那間房有什麼奇怪之處,但是李管家卻清楚的明白那是一間柴房。薛家興盛了幾百年,在很多年以前東邊的柴房還是可供使用的,然而隨著時代的發展,如今哪裏需要用到柴火這種東西。薛家經過幾代的更替與修繕,薛宅的建築風格也在不斷的更新變化,曆代薛家的家主在修繕房屋的時候唯獨沒有拆掉東邊的柴房。在那裏,仿佛留著薛家祖先的遺跡,像一個家族的起源一般,依然存在。
原本身為女傭的住房是不會安排在那裏的,女傭都有專門的輔助用房,在另一棟建築裏,而東邊的那間,這麼多年沒有人進去打掃過,如今,實在不能想象裏麵是個怎樣的場景。要讓這個看起來弱不經風的啞女住進去?李管家不敢揣測少爺的心思,他所要做的隻是服從。
待沐桐好不容易扶著牆壁站起來,李管家歎了一口氣,對沐桐說道:“走吧,跟我來,我帶你去你的住處。”
沐桐穿著單薄的病號醫,甚至還光著腳,此時要跟著管家去她的住處?她茫然了,望向薛影樺。眼神中透露出的不解讓薛影樺眼中的笑意一閃而逝。
沐桐不解的隻是,作為薛家的女傭都是這樣的待遇嗎?自己以前在這個家是怎樣生活下去的,莫非自己這次生病就是因為在薛家的日子不好過而被折磨得病倒了嗎?這才剛蘇醒就要立馬回到這樣痛苦的生活狀態,沐桐不禁開始有些苦惱了。
沒錯,隻是苦惱。沒有怨恨,沒有憤怒。
這樣的情緒是薛影樺沒有想到的,微微有些詫異,斂去心中略微有些吃癟的煩躁,轉身大步離開了房間,不再看沐桐一眼。他想知道,接下來,沐桐看到她的住處後,會是怎樣的表情
這可是他精心為她準備的獨特的房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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