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雞隨雞(2 / 2)

他倒是打心底裏相信,陳青鸞是當真不在乎所謂子嗣不子嗣的,所以也沒因此鬧什麼別扭。隻是冷淡地叫她不必費心思管別人家的閑事——反正不論瀟瀟日子過的有多憋屈,都是她自找的。

陳青鸞的重點卻不在這裏,她滿目狐疑地看向蘇仁道:“還說沒再派人監視我?那你便給我解釋一下,當時可就幾個女人在場,怎麼連我說了什麼話,都知道的這般清楚?”

蘇仁笑的十分人畜無害,湊過來在她耳邊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送給你用的那個影衛,我可是半年沒見過他的麵了。”

他這語氣,仿若是送了個小貓小狗一般。陳青鸞忍不住揚起了嘴角,隨後瞪了蘇仁一眼,轉過頭去抿嘴笑了。好在她二人獨處時,那些影衛們都是候在院子外頭的,也不至於被做了哄人開心的玩意兒而感到委屈。

蘇仁見她並沒當真動怒,便接著道:“我沒派人監視你,可是那些同你有接觸的人,都至少會叫人去盯上三日,若他們沒什麼動作也就罷了,若是有一個字提到你,那自然會有人稟報給我。”

陳青鸞繃不住笑了,隻不過卻是氣笑的。

自己看上的這個人,從來都將他的占有欲大大方方的擺在明麵上,叫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道枷鎖,是陳青鸞高高興興自願套上的,可就再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蘇仁一邊說著,手指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可惜陳青鸞雖然不在麵上直接同他爭執,卻也有的是方法叫他心裏也不痛快。

她一把握住那正往自己衣領內伸的那隻手,挑眉道:“既然同我說過話的人你都派人查了,那之前那個章昭儀呢,她後來怎麼樣了?”

那日蘇仁也是一身的麻煩事,連她同那章昭儀見過麵的事兒都是晚間聽她說了才知曉,若到了那功夫才叫人去盯梢,便是有些晚了。

然而蘇仁卻是道:“宮裏的人哪能同外頭的一樣,外邊那些,隨時叫個暗衛過去看著就行。而宮裏的……”

他故意頓了頓,隨後嘴角浮起一抹笑意道:“自然是從進宮得那一刻開始,身邊就安插了眼線,所有可疑之處都要記錄在冊。”

而這位章昭儀,與其說是謹小慎微沒有露出馬腳,還不如說是因為無處不可疑,無處不怪異,反而抓不到個頭緒出來。

自大楚開國以來,南疆諸多小國被逐漸吞並,形成了許多一些多民族混居的區域。章昭儀出身的部族十分興盛,有自己的語言,卻也不排斥漢人,不論男女老幼都會說官話。

而其首領家族的姓氏所對應得便是漢姓裏的“章”字。

可就是這樣一個堂堂土司的女兒,不僅上京來時身邊就隻帶了一個伺候的丫頭,那丫頭還在進宮後第二日便吃壞了東西,還是不願意麻煩太醫,竟是就這麼一命嗚呼了。

仿若殺人滅口。

雖然同行的也有私兵護衛那些人伺候著,然而他們原來時候就不在小姐身邊當差,且這一路上她還罩著麵紗。這麼一來,認識那土司女兒真正容貌的人,滿京城裏都尋不到一個了。

而她這些天以來,得到的恩寵遠遠超過以往那些新入宮的妃嬪,連一貫沉著的苗皇貴妃也察覺出蹊蹺來,隻是若往深處查,又偏偏什麼都查不出來。

若說才情技藝,一個蠻族女子縱然學習過,恐怕在皇宮遍地錦繡之中,也絕不出挑。若說她是走的野路子呢,然而據回稟,她入宮時所帶的器物都是經過嚴格查驗的,既沒有宮內嚴令禁止的□□物和香料,也沒見那些教坊出身的女子若用的那些不入流的器具玩物。

就這麼一個無甚特別之處的小姑娘,究竟是怎麼籠絡住那個薄情帝王的心的?

這其中的緣由,苗傾顏和蘇仁都沒能查出個所以然來。然而與一頭霧水的皇貴妃相比,廠督大人現在還是有一點頭緒的。

隻是他寧可自己猜的不對。

自南疆而來,手段難辨,有恃無恐,怕是同那拜月教脫不了幹係。

作者有話要說:已經進入最後一段大劇情啦~ 預計還有個十幾章正文完結,但是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碼番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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