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夕點點頭,微愣了一下,看向一旁的陸尚。
陸尚的目光從始至終的都沒有看她,她也淡淡的移開目光,隨便找了個借口:“沅姨,我有件衣服找不到了”
“啊?好的少奶奶我去幫你找。”
沅姨看出來一些不正常,邊說邊朝著外麵走。
宋一夕也跟著沅姨離開,等到那抹倩影逐漸消失的時候,陸尚才將一直夾在手指之中的煙草點燃,輕輕吸了一口。
他的神情帶著冷漠,還有一抹淩厲。
陸齊鳴亦是如此,兩個人都在沉默。
“陸尚,你不應該這樣傷害宋醫生。”
最終,陸齊鳴沒有忍住,率先開口。
“陸醫生來找我就為了這件事情嗎?”
陸尚的聲音冷冽,一張口就像是一把刀子,淩厲又無情。
“我隻是覺得陸先生在做事情的時候,太過武斷了。”
“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說?”
“原本是沒有這個資格的,但是,這件事情既然有我的參與,我就一定不能坐視不管。”
陸齊鳴直接說了自己的想法,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陸尚眯起眼睛,深邃的眼睛中透露出一絲冷光。
黑色的氣息從身體裏騰升而出,巨大的壓迫力,讓陸齊鳴感覺到一陣逼仄感。
有什麼東西就要破開那層平靜的皮而出的時候,沅姨慌慌張張的跑過來:“少爺,少奶奶不小心摔倒了。”
陸齊鳴一震就要動作的時候,陸尚已經腿長闊步的走了出去。
到了房間,宋一夕正坐在沙發上為自己輕輕擦藥,見此,陸尚輕輕的鬆口氣。
沅姨剛剛來說宋一夕摔倒的時候,他的心突然揪了起來。
沅姨從身後跟過來,臉上閃過一絲心虛。
“少爺,剛剛我見少奶奶摔倒,以為很嚴重。”
“你先下去吧。”陸尚看著沅姨離開,才進房間,將門重重的關上。
一直在擦藥的宋一夕聽到聲音抬起頭,臉上劃上一絲訝異,隨即消失。
“用這種方法,解救你的野男人,宋一夕,這樣好玩嗎?”陸尚停在她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擦藥的動作一頓,宋一夕淡淡的收回藥,放在了桌子上。
“慕嬈小姐還沒有出院,陸先生怎麼回來了?”
陸尚的眸子緊眯,透著一股危險和憤怒。
這個女人就是沒有心的嗎?
甚至什麼話都沒有說。
甚至都不知道解釋一下。
“宋一夕。”
宋一夕站起身,剛剛隻是意外崴了下腳,在摔倒之前她一把扶住了門框,才沒導致自己摔倒。
沒想到這一切在他眼睛裏都變成了另外一種樣子。
“陸先生的想法我實在不敢恭維,既然這一切在你眼裏都是有跡可循,那我們實在沒有交流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