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自己身邊睡了個人,他第一時間先對著自己上下其手了一回。

還好,衣服還在,某個部位也沒有任何難以言說的感覺。

再然後他才想起來轉頭去看自己到底嫁了個什麼樣的人,而後立刻他就驚悚了,手指直直地戳著睿平,顫抖不已:“臥槽是你,怎麼……怎麼會是你!”

一直以為同命相憐的哥們就是靜王殿下,一瞬間他被這個真相砸得有些頭暈眼花。

睿平被他吵醒,看到他這副見了鬼的樣子,頓時有些明白過來了,為什麼先前他會對他那麼沒大沒小,也明白過來了宣旨那天他為什麼會塞給他一個裝了銀票的荷包。

原來他壓根兒不知道自己就是靜王,那個荷包,不過是塞給尋常傳旨之人的好處罷了。

也是,在此之前他們並沒有見過麵,他不認識自己才是正常的。

而自己因為前世,卻理所當然地默認了他是認識自己的。

也許這會讓他會更受不了吧,自己十分抗拒的夫君,竟是一直以來認為的“哥們”。

可能他會感到受到欺騙,甚至是背叛……

不過那又怎樣,睿平平靜地對方彧說:“起吧,一會兒還要進宮拜見父皇。”

太子生母是元後,身故後元隆帝一直沒有立後,而他自己母妃早亡,皇太後也早在三年前就已經辭世,這整個皇宮當中便隻有元隆帝一人需要拜見了。

“受了這麼大的打擊……”

方彧抹臉:“你認為我還有心情進宮嗎?”

“你覺得自己可以不去嗎?”

睿平反問。

他就不去了又能怎樣!

但事實是,他特麼還真不能不去!

方彧苦逼地又抹了把臉,在心裏暗罵了一聲萬惡的舊社會,認命地起床梳洗。

一會兒得了早飯,方彧內心更加苦逼了。

睿平是個不注重物質享受的人,整個靜王府又隻得他一個主子,一日三餐向來簡單。眼下就隻得清粥、小菜、花卷而已,最多是熬粥的米更加稀罕一些,花卷更加精致一些——那也還是稀粥和花卷。

這生活質量,不說比方彧在晉平侯府不如,連他穿越前都比不上。

雖然那時候早飯也很簡單,但從大肉包子到煎餅果子到飯團燒賣等等等等,可是任君選擇的好麼!

再不濟也還有牛奶麵包什麼的,甚至泡麵。

當然泡麵沒什麼營養,比不上眼前的清粥小菜加花卷更加健康,但至少能把舌頭騙過去。

這段日子,他早就在晉平侯府被養刁了胃口。

更何況他這一穿越,沒了網絡電腦,也沒了手機電視,整個二次元都憑空蒸發,總得在其它地方找補回來一些不是?

美食已經是他唯一的慰藉了,如今連這一點都剝奪,簡直喪心病狂!

既是不對胃口,方彧不免就吃得有一口沒一口的。

睿平隻以為他心裏不痛快,所以沒有胃口,也不去管他——其實就算知道不是因為這個,他大抵也不會在意,隻管低著個頭,默默自己吃自己的。

不一會兒兩人吃完,睿平問方彧:“進宮還要有一會兒,我先去書房,你去不去?”

方彧聽到書房兩個字就頭大,不假思索地回答:“我去練劍。”

“那好。”

睿平點頭:“我們辰時再見,到時候一起進宮。”

辰時差不多朝會結束,之後是元隆帝用早膳,並簡單處理一些事情的時間,再之後的時間元隆帝應該會特意給他們留下來,他們辰時從家裏出發正好能趕上。

這些方彧就沒研究了,一切聽睿平安排就好。

說起來他還真想當麵看看,給他指婚的元隆帝到底長怎麼一副昏君樣子。

把他一男的指給另一個男的,人幹事兒?

若是某些特殊類裏寫的那樣,男男成婚早就習以為常,甚至男人也有可能生子的就罷了,他好歹也能有個心理準備,可明明這個世界就沒那種事的好麼,非讓他經曆,他算是被晉平侯這個爵位給坑慘了,簡直累愛!

接下來的那段時間,元隆帝就成了方彧的假想敵,連被他劈了七八百次。

直到有下人提醒,是時候更衣進宮,才算作罷。

一時到了宮門口,看著森嚴的宮門,方彧不禁感慨萬千。

他不是沒有設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站在這裏,但絕對不是以這樣的身份!

作者有話要說:

方方:=口=,我有句MMB不知當講不當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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