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原來報複的感覺這麼好(1 / 2)

接連三天,梁卓姿都不接沈先禮電話。哪怕他登門謝罪,她都避而不見。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沈先禮硬著頭皮,想盡辦法也要哄這千金小姐開心,沈氏在資金鏈上好不容易正產運轉,沒了梁家最後一筆注資,勢必會大受影響。

更何況,洛天凡現在正在秘密進行對梁家的清算,若此時反目,定會讓他起疑心,注意到後院起火。

終於求得梁卓姿原諒,更是允諾一定在一個月內把白璽童掃地出門。梁卓姿這才同意和好,對梁文濤那邊也算是有了交代。

但沈先禮回家後卻沒有任何動作,一個月的時間,要在H市掃地出門的,恐怕是梁家才對。

在吞並梁家這件事上,江峰幫了大忙。

自從四月份沈氏出事,江峰趕來救火,等到白昆山這邊剛見收手,風平浪靜之後,沈先禮這又對梁家虎視眈眈,依然仰仗於他在東南亞的勢力。

就在沈先禮對梁卓姿假意示好的時候,江峰飛回新加坡,不聲不響的集結了當地的幾個財閥,密謀抄掉梁家的盤。

梁家以航空業起家,時至今日依然是他的命門,而江峰的新加坡團隊正式要攻其要害,新港航空、亞太航空、太平洋航空、天頌航空等十家航空公司攜手進軍中國市場。

整裝待發,等待沈先禮一聲令下,就會發布聯合增機降價的活動,擊垮梁家。

沈先禮穩坐家中,隻等梁家重蹈沈氏的覆轍,而他則坐收漁翁之利。

眼下,還不是時候,他們等待的時機,正是梁文濤最後一筆注資到賬之日。

在此之前,無論是對梁卓姿還是梁文濤,他都要裝作若無其事,俯首稱臣。

他陪著梁卓姿遊山玩水,聽之任之,就算麵對她那些狐朋狗友,他也都表現出極大的耐心。而且以往那些走得親近些的女伴也再無來往,看起來完全是模範未婚夫。

梁卓姿二十八年隻為沈先禮情竇初開,一朝如願,一步登天。

那兩周,她被他捧到天上,高興得忘乎所以,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自己就要嫁給這個全民王子。如果說此前梁家千金的身份讓她沾沾自喜,那麼今日沈夫人的名號就令她飛上雲端。

然而她不知道,沈先禮每每白天對她嗬護備至之後,回家都覺得倍感惡心,夜晚便會對白璽童更加瘋狂的掠奪,像是對身不由己的報複。

白璽童不在乎,是寵愛是淩辱,對她來講也一樣是臥薪嚐膽罷了。

一次不知是夢話,還是自言自語,沈先禮在揮汗如雨之後,悄聲說了一句,“我一定幫你報仇。”

白璽童笑了,在黑暗中笑得諱莫如深。

我會報仇的,梁卓姿和你,我都會狠狠扇回去。

這一天還是來了,沈先禮包下H市最高樓的頂層餐廳,名為“天空之境”。

他出手闊綽,隻為與梁卓姿共進晚宴。他深情款款向她邀約,“卓姿,今天是我沈氏起死回生的日子,我要與你一起見證沈氏集團的新紀元。”

梁卓姿激動萬分,以女主人的姿態走進這“天空之境”,君臨天下,以為這H市未來的傾城財富,是沈先禮許給她的聘禮。

她笑靨如花,依偎在沈先禮身邊,矜持的說,“先禮,能和你如此,夫複何求。”

而這時,沈先禮正等著一個電話,當電話響起,他聽到對方向他彙報注資到賬的時候,第一次吻上梁卓姿的額頭,看著她一臉嬌羞。

對她說,“你的死期到了。”

“先禮,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梁卓姿聽清了,但她怎麼也想不到在如此你儂我儂的時候,沈先禮會說出這句話,理所當然當成是自己聽錯了。

沈先禮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重複一遍,“我說,你的死期到了。”

梁卓姿大驚失色,推開沈先禮,慌忙而眼神錯亂,“你在說什麼啊,怎麼開起這種玩笑來。”

有一次電話響起,是梁文濤打給梁卓姿的,她本就聽了沈先禮的話而一頭霧水,一聽電話那邊一向沉穩威嚴的父親哀聲痛哭,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

“爸,你怎麼了?說話啊,怎麼哭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卓姿,卓姿你聽我說,梁家,沒了。”梁文濤那邊已經跌坐在地,捂著胸口難以支撐,隻想著女兒,“你在哪?快回來。”

“我和先禮在一起……”

“不要提那個混蛋!這個畜生,想不到沈家除了這麼一個忘恩負義的小人!離開他,就是他把我們梁家搞成這樣,他對你一直是居心叵測!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