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再喜歡他,也要講道理,而且,你不覺得我說的都是正理麼?如果我是家主夫人,肯定會幫你說話的。”
“這是不可能的。”
“什麼不可能?成為家主夫人不可能麼?”
“九爺隻喜歡喬以沫。”
“可是也未必吧?”岑雪說。
“什麼意思?”
“我隻是覺得喬以沫配不上九爺。”
流鳶想,這麼想的人不止你一個,喬以沫除了吃喝玩,什麼都不做。
但是九爺就是喜歡。
而且,喬以沫會什麼都不做,都是九爺寵出來的。
“流鳶,要不然你幫我,讓我跟著九爺可以麼?我不要做家主夫人,也不需要名分,我隻想每天能看著他,我都很久沒有看到他了。”岑雪神情傷感。
“你說什麼?這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難道你想看著我相思而死麼?”岑雪眼裏含著淚,看著他。
“你為什麼非要去喜歡九爺?他已經結婚了,性格更不是你能駕馭的,你明白麼?”流鳶想不通,為什麼岑雪非要去喜歡九爺,喜歡一個不可能的人。
“可是我有什麼辦法啊?我的心控製不住地想他,想看到他。流鳶,你就幫我最後一次好不好?放心,我什麼都不會做的,我就是遠遠的看著他。好麼?”岑雪問。
“你想怎麼做?”流鳶問。“九爺的身邊可不會安排什麼女人。”
“我……我也不知道,我隻想看著他,要不然你幫我拍些他的照片給我看看行麼?”
“這個不行!”
“為什麼不行?你不是喜歡我麼?你真的喜歡我麼?還是說你是在騙我的?”岑雪難過地問。
“我真的喜歡你,非常喜歡你,可是我拍九爺的照片,那是絕對不能的,如果被九爺知道,我就永遠不能留在他身邊了。”
“不留在他身邊不是更好麼?那麼危險的工作,隨時會失去性命,有什麼好做的?不如做個普通人?”
“不,這是我的宿命,我哪裏也不會去,你也不要和我提這種要求了,我是不可能去拍九爺的照片的。我想你現在應該是冷靜下來了,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流鳶說完,轉身就走。
“不要走!”岑雪從後麵抱住他,“求求你了,不要這麼對我,我也是沒有辦法才這麼跟你說的,你別生氣……”
她哭了。
流鳶甚至能感受到她的淚水打濕自己的襯衣,滲透在皮膚上的潮濕感。
流鳶解開腰上的手,轉身,“一定要喜歡他麼?你唯一的辦法就是,忘掉他。岑雪,九爺的照片不是不能給你,隻是,這關係到九爺的安危,我絕對不能,也不會拍照片的。其他的,你要什麼,我都會答應的。”
岑雪留著眼淚看他,“流鳶你愛過我麼?”
“一直。”
岑雪笑,“就算是得不到,你也會愛我麼?”
“會。”
“是啊,你都會,為什麼我不會?就算九爺對我視若無睹,我還是控製不住自己,如果是能控製的,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傷心人?流鳶,你應該是懂我的心的……”
“我說了,如果是別人我可以為你做什麼都行,唯有九爺,你懂麼?”流鳶問,給她擦眼淚。
岑雪搖頭,“我不懂,我不懂,我求求你了,我的要求就這麼簡單,照片發給我,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也不會給別人知道,我也不可能會讓你陷入兩難的境地的……”
說完就撲進流鳶的懷裏,用自己揉揉的身體貼著他,“流鳶,可以麼?幫幫我吧,否則我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方式活下去了。”
流鳶的表情有些僵硬,“你不要這樣……”說著,用力給她推開。
岑雪看著他,“你厭惡我了?”
“不是,你別亂想,我還有事,先回去了。”流鳶這次沒有給岑雪纏著的機會,快速離開。
岑雪眼睜睜地看著,抹了把淚水,神情失落。
流鳶一口氣回到了墨宮,單膝一下子跪在了草地上。
他在糾結,在痛苦,岑雪哭泣的眼睛讓他難受。
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