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9章:我覺得這聲人之常情啊(3 / 3)

“什麼都沒有。”墨慎九說,她這脾氣是越來越大,比他還大。

他都還沒有說什麼。

“我不相信。”

“沫兒。”

“叫我也沒有用,反正我就是不相信,除非你能說出個理由來。”

墨慎九不說話。

“你看,你還敢說你對別人沒意思!你是不是現在發現還有別的女人讓你心動了?”

“……”墨慎九。

遠處的權叔聽著那是膽戰心驚的。

原來夫人下午問那個比喻是因為這個?

九爺能有什麼別的女人啊?這是個誤會吧!

“你到底要不要說啊?”喬以沫問,“你要是不說,今天晚上我就不跟你睡了。”

權叔緊張地看向九爺,這還威脅上了,而九爺的表情真的是可憐,對,就是可憐。

就好像要被老婆趕下床的樣子。

“沫兒,我真的沒有別的想法,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麼?”墨慎九耐性跟她解釋。

“我知道你有潔癖,不喜歡別的女人,所以我才奇怪啊,你為什麼不讓岑雪走?你明知道她喜歡你,你是不是也心動了?”

權叔覺得自己聽到的簡直就是太刺激了。

岑雪喜歡九爺,九爺心動?太離譜了吧?

夫人啊,您得相信九爺啊!

“胡說。”

“你還罵我?”

“……我沒有。”墨慎九心想,你現在脾氣比我大,我是不敢罵你了,連冷著臉都不敢了。

“那你倒是說啊!為什麼留著她?”

墨慎九摟過她的腰,一把抱起來,“回房間。”

“我不要,你不說清楚,你不準回房。”喬以沫掙紮,然而還是被墨慎九給抱回了房間。

然後壓在了沙發上。

俯視著她,近在咫尺,呼吸都纏繞在一起,“你說,我會看上別人麼?我都說了,這種事情我惡心。”

“萬一岑雪讓你不惡心了呢?”喬以沫問。

“不管你說什麼,那種事就是沒有。”

“你做賊心虛。”喬以沫不依。

墨慎九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嗯!”毫無防備的喬以沫被吻了個結結實實。

又沒有力氣抵抗,最後被墨慎九吻的暈頭轉向的,才放開。

“你……你……”喬以沫紅腫著唇,說不出話來。

墨慎九摸著她發燙的臉,“我的心裏隻有,再也裝不下別人。”

“不聽不聽……”

“小陳的事情我還在查。”

“還查?為什麼?不是已經清楚了麼?”喬以沫問,“所以,因為你還懷疑,才留著岑雪的?”

“差不多就是這樣。”墨慎九說。

“那你為什麼不跟我說?”

“我想查清楚再跟你說,畢竟現在還沒有進展。”墨慎九捏她的臉,“你倒是急著給我扣帽子。在你心裏,我就是那樣的人?嗯?”

“我……我哪裏知道你想幹什麼?你看,是有原因的吧?說出來了吧?”喬以沫說。

“對,你聰明,被你猜到了。這個事情流鳶都不知道。不過,你可以透露給他。”

喬以沫微愣,“九九,你還不相信流鳶麼?”

“我想看看他還要怎麼背叛我。”墨慎九說。

喬以沫知道,這個事情不能怪墨慎九疑心他,流鳶哪怕是再喜歡岑雪,也不能把墨慎九的行蹤說出來。

當時有沈棣救,如果沒有呢?真的就是死在了流鳶的泄露上了。

也就是說,墨慎九還在懷疑岑雪麼?

“你是要透露給流鳶,讓他告訴岑雪麼?如果沒有告訴呢?”

“沒有告訴便好,如果告訴了,他可以直接走人了。”墨慎九說。

喬以沫便在某個晚上去找流鳶。

不在屋裏的房梁上,在外麵,站在那裏不知道在想什麼。

流鳶留下來,說明他是已經做了決定的。

“看月亮呢?嗯,今天的月光可真夠圓的。”喬以沫說。

流鳶朝天上看了眼那個彎彎的跟眉毛似的月亮,不知道哪裏圓了。

“想什麼呢?想岑雪啊?”喬以沫問。

“沒有。”

“想她也正常,第一次喜歡一個女人,總是有腦子犯糊塗的時候,你別把你家九爺的話太放在心上,他其實就是生氣而已。”喬以沫說。

“本身就是我做得不對。”

“我覺得這聲人之常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