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管他去死(1 / 1)

後來究竟怎麼睡著的,她也不記得了。

恍惚中,做了一個很好的美夢,夢中,不再有傅寒笙,她回到澳城顧琛的身邊,就連醒來嘴角都勾勒著笑容,然而,一睜開眼,對上的卻是一雙深邃陰鷙的冷眸。

——傅寒笙,他醒了。

男人身上已經換了一件睡袍,眉眼間卻充斥著一股戾氣,死死地瞪著她。

“你想讓我死?”他問。

“難道你看不出來麼?”

“那還真是可惜了,昨天那麼好的機會,你放棄了!”傅寒笙冷笑一聲,猛地翻身將宋溪月撲倒在床上,五指在她肌膚摩挲:“我真想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是不是已經徹底屬於了別人!”

宋溪月靜靜躺在他身下,沒有掙紮,隻有平靜:“如果你不放我走,遲早有一天,我會拿刀捅進你心髒。”

“……”傅寒笙突然陷入了沉默。

這張臉,兩年前無數次入夢,但真的鮮活存在於他麵前的這一刻,又束手無策了。

良久,他的聲音像是擠出來的,一字一句道:“你把顧琛忘掉,我把過去抹掉,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宋溪月揚手將床頭櫃上的一麵鏡子揮倒在地上,鏡子劈裏啪啦應聲碎落一地,無數的殘渣碎片,她說:“你把碎掉的鏡子恢複成原來的模樣,我就和你重新開始,你覺得這樣好麼?”

她的答案,不言而喻。

破鏡難圓。

傅寒笙煩躁地丟開她,連拖鞋都沒穿,去了陽台抽煙,陽台的風一點點吹進來,吹得宋溪月心底一片荒涼,在床上躺了會,她起身下了樓。

童嬸剛好在做早餐,她並不知道傅寒笙和宋溪月之間昨天發生了什麼,隻當她心情還不錯:“宋小姐,你想吃什麼麼?我來做就好,廚房油煙味重。”

“童嬸,今早我來下廚好不好?”

“嗯?”童嬸遲疑:“傅先生說你身體不太好……”

“但我想做。”

童嬸不敢再多言,隻好規規矩矩地讓開了位置,宋溪月係上圍裙,開始和麵做早餐醬香餅,這是澳城當地的特產,也是她這兩年最喜歡的早餐。

當傅寒笙抽完煙,從樓上下來的時候,鼻息間縈繞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他看了眼廚房,驚詫於宋溪月的身影。

很快,早餐餅被切好一塊塊端上桌。

童嬸笑得合不攏嘴:“傅先生,這是宋小姐特意下廚為您做的,味道可好了……”

“為我做的?”傅寒笙拉開椅子,頎長的身軀歪斜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向宋溪月。

宋溪月沒回答,童嬸搶先開口道:“當然是為你做的……”

傅寒笙心口突然猶如貓抓過那般,癢癢的,好像有一道光劃過,他薄唇掀起:“你改變主意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做這個麼?”宋溪月不答反問。

傅寒笙抬眸看向她,示意她繼續。

宋溪月拿叉子叉起一塊早餐餅,緩緩放在唇邊,輕輕一咬,酥麻醬香的味道蔓延,她笑:“因為我和顧琛同居的時候,我每天早上都會為他做早餐,這是我們的回憶,傅先生,即便你把你囚禁在你身邊,可我心裏永遠也隻有一個顧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