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觸動了向挽歌。
她沒有說話,情緒有了變化。
坐在她身邊的晴一注意到她情緒的變化,小手握住她的手。
“媽媽。”
在座的都是明白人,向挽歌的那些過往如何,都很深刻。
蘇晚看著向挽歌,有些關切的問:“挽歌,你呢,來到瑞士這麼久了,快樂嗎?”
向挽歌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對於我來說,現在的生活很好,我很喜歡,至於快樂不快樂不重要,大家都平安就足夠了。”
蘇晚猶豫了一下:“那傅承勳呢,還記在心裏嗎?”
向挽歌唇角扯了扯,唇角帶著淡淡的笑。
“我跟他,可能有十幾年的糾葛,我們之間,太複雜,忘不了,也無法坦蕩的在一起,我對很多事情過不去。”
蘇晚問她:“你最過不去的是什麼?”
向挽歌思考了一下:“當時你出事的時候,我的右手,孩子,等等一係列的事情,我體驗過最深的絕望,所以啊,即使是還愛著,也不敢在一起了,我怕跟他重新開始我想到的隻有那些痛苦,那些絕望,那些個讓人崩潰的瞬間。到那個時候,估計會更心力交瘁吧。”
蘇晚等人都不好說什麼,傅承勳做的那些混賬事太多了,而且,向挽歌的右手就是一個過不去的坎。
她是一個醫生啊,沒有了右手,就一切都沒有了。
說起這個,蘇晚想到之前跟莫子琛提過一嘴這個事情。
“我那個朋友叫莫子琛,他是一個很厲害的醫生,我跟他說過,你跟我一起去瑞士吧,到時候我們讓他給你看看好嗎?說不定能有轉圜的餘地呢。”
向挽歌基本上是不抱有太多希望 但在瑞士待了這麼久,她也想出去走走。
“好啊 你一直都說加拿大很喜歡 那我跟你去待一段時間,到時候我們一起帶著晴一去走走。”
蘇晚很認同:“你跟晴一都該出去走走。”
蘇晚又看向蘇相思。
“相思,公司最近怎麼樣,有遇到什麼麻煩嗎?”
“沒有,姐。 ”
蘇晚點點頭。
“嗯,有什麼問題就問我,不過我想你能應付。”
蘇相思看著蘇晚,紅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可最後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
蘇晚在樓下跟向挽歌聊的有些晚,上樓的時候厲澤堯已經洗完澡在處理工作了。
蘇晚輕手輕腳的走到他身後。
“在忙什麼?”
她輕聲開口,臉上帶著笑。
厲澤堯回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吻。
“什麼時候上來的,我沒有聽到聲音。”
“剛剛上來,有沒有嚇到?”她聲音溫淡,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她環住他的脖子,手在他身前晃呀晃。
厲澤堯一把拉住她,將她帶到身前來。
“是你我求之不得,又怎麼會被嚇到。”
蘇晚失笑。
“現在這麼會說話啊。”
“晚晚,我說的都是實話。”
蘇晚搖了搖頭,突然不知道要說點什麼好。
“跟他們聊的還愉快嗎?”厲澤堯柔聲問道。
蘇晚點點頭。
“許久不見麵 一聊起來就停不下來 多待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