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懷裏,姿勢有些不舒服,動了動。
厲澤堯卻在這個時候將她直接抱到他的腿上來。
姿勢太過奇怪,蘇晚輕咳一聲:“我覺得,我們現在的動作有些不太合適。”
“晚晚,回到瑞士你開心嗎?”
他的聲音溫柔到了極致,蘇晚覺得,這是她所能接受的最大的限度。
再甜一些,她可能就要覺得糖分超標了。
“開心。”
這是實話。
來到瑞士,這裏有家人,她跟向挽歌也好,跟蘇相思也好,都是割舍不掉的感情,而且他喜歡跟他們在一起聊天,那樣的感覺像是一家人聊家常的幸福。
即使是平淡的,她也足夠的喜歡。
“那想來瑞士定居嗎?”
蘇晚想了想搖頭:“我還是想在加拿大,瑞士吧,可以是家,但是我想一個人出去試試,而且我回來這裏,相思肯定不會接受蘇氏集團在她手裏,到時候又是一係列的麻煩,而我正好不喜歡那些麻煩。”
她說了這麼多,意思表達地很清楚了。
厲澤堯明白。
“那我們就抓緊要一個孩子吧,這樣加拿大的家裏才會熱鬧一些,也不至於太冷清你說對不對?”
再次提到孩子的事情,蘇晚又忍不住的紅了臉。
她不悅的看了厲澤堯一眼:“怎麼什麼時候都在想那一回事啊?我覺得這樣不太好,真的不太好。”
蘇晚如此說。
厲澤堯看著紅了臉的她,眸中帶著笑。
他捧著蘇晚的臉,虔誠而真摯的吻了起來。
吻的突然,蘇晚愣了愣,才閉上眼睛。
他的手滑入她的發絲間,親吻她的唇,蘇晚癱軟在他懷裏,感受著他冷冽的氣息。
他和她回到瑞士的第一晚從這裏開始。
“厲教授似乎很有熱情。”她雙眸微眯,看著男人,眉眼間有著笑意。
“晚晚,我還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有著正常的需求。”他的意思是,這本就是正常的夫妻生活。
見她皺眉,厲澤堯愉悅。
低低的笑出聲。
她在他炙熱的懷抱裏,輕聲詢問:“在我待在加拿大的那幾年,你身邊從沒出現過別的女人嗎?”
他看著她,眸色暗斂,落在她脖頸上的吻卻充滿了柔情和愛憐:“會吃醋嗎?”
她輕輕抵住他額頭:“你覺得呢?”
因為她的話,他幽深的眸沉沉的看著她,他輕聲笑道:“我想應該是,晚晚,你吃醋的樣子真好看。”
“……”她怎麼覺得有些無語,談話的重點好像不在這裏。
“你怎麼都不問問我?”蘇晚偏著頭問他。
“你要是敢跟別人發生點什麼,我就殺了那個男人。”語氣竟有些暴虐。
蘇晚開始後悔了。
她為什麼要問他這樣的問題呢。
這個男人,看似大度,但在某些事情上是真的很小氣。
真正計較起來,真的是達到嚇人的程度。
他深深的吻她,窒息的吻令她一度喘不過氣來,他剛大發善心離開了她的唇,薄唇就落在她的手心。一點一點,帶著懲罰。
許久過後。
他輕輕的笑,但安分了許多,有力的手臂圈住她的身體,細碎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上,聲音卻是無比的溫柔:“以後多運動,習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