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語了,懶懶的靠在他的懷裏,不管他口中的運動有沒有被她曲解,她都不想正視。
運動運動其實還是挺好的,問題的關鍵是,適可而止,偶有克製,可能會比較好。
一夜貪歡,效果還是很顯著的,翌日醒來,雙腿沒有力氣,如果不是他在身邊護著,她隻怕早就摔倒在地了。
於是,某人抱著她走向浴室的時候,再次驗證他之前的叮囑是對的:“我說了,抱著你會比較穩妥一些。”
蘇晚無法感激他,尤其在看到鏡子裏身上布滿青紫印記,明顯睡眠不足的那個她時,她開始有歎氣的衝動了。
這個樣子,她怎麼陪著爺爺去醫院檢查身體啊。
沉思見,身後厲澤堯抱住她的身體。
“牙膏幫你擠好,你洗漱完我們就下樓吃飯。”
蘇晚看了一眼他,眼裏帶著幽怨。
“厲教授。”
“嗯。”他應道。
“我們日後能不能稍微有些節製?這樣真的不太好。”
厲澤堯因為她這話,眉眼間染上笑意。
“好。”
……
這天,蘇晚起的早。
陶萌打來電話,說是近幾日都沒有什麼大事情,讓她安心的待在瑞士。
“這話,好像是不希望我回去一般。”
蘇晚噙著笑,眉眼間是掩不去的喜悅。
“老大,我怎麼會那麼想呢?這不是想著給你和厲先生多創造一點機會的嘛。”
蘇晚:“還真是勞煩你為我們費心了。”
陶萌笑嗬嗬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老大客氣了,那你們慢慢的玩著哈,加拿大的事情有我們忙著呢。”
蘇晚沒答話,隻是搖著頭切斷電話。
陶萌性子開朗,隨時說話都是口無遮攔的。
近來,熱衷於拿她跟厲澤堯的事情來開玩笑。
她想,或許她該給陶萌多安排一些事情了。
不然陶萌閑得慌。
蘇晚拿著電話,正準備回頭。
身體被人從身後抱住。
“跟誰說電話呢?”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身後的厲澤堯。
“陶萌跟我說一點事情。”
厲澤堯嗯了,沒說話。
下巴抵著她的腦袋,姿態好不寵溺。
蘇晚想到一件事情。
“你這麼久沒有回江城了,你江城的產業誰幫你打理?”
她隻是問了江城,卻隻字不提英國那邊。
“全部交給傅承勳。”
蘇晚詫異。
“你跟傅承勳這幾年來往很頻繁?”
厲澤堯嗯了聲。
蘇晚有些不大高興。
“你們還真是絕配。”
如此氣急的話,厲澤堯怎會不明白蘇晚這是因為向挽歌的原因才對傅承勳是這態度。
“傅承勳這些年也過的不好,他換了心髒 但排斥太嚴重了,這久,很多時候都待在醫院治療。”
蘇晚哼了聲:“他那是活該,挽歌因為他糟了多少罪,而且挽歌的右手一直不能康複,就他這,才哪到哪?”
“他心裏一直愛著向挽歌,或許曾經做錯過,但他現在已經付出應有的代價了。”
他也體驗過那種愛而不得的痛苦,所以更能明白現在向挽歌有多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