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戍言不滿道:“王爺公務繁忙,一向獨來獨往,說話不算數。我雖然是你名義上的王妃,但還是有人身自由的。我正與朋友聊天,您還是從哪來回哪去吧。”
自從重浮答應她可以和他一起查案,她高興了一整天,就連做夢都想著自己是特工,維護宇宙和平的戰士。沒成想,剛醒來就被現實潑了一盆冷水。
“你自己睡著了,還怪本王?”重浮諷刺道:“你可知道你睡得有多死,本王無論怎麼喊你你都睡得像頭豬。本王倒是想要帶你,你呢?”
他從太子府出來,見許戍言正雙手抱著樹幹呼呼大睡,若不是樹下麵的丫鬟在打瞌睡,她的呼嚕聲早就被聽見了。他背了她一路,除了磨牙說夢話之外,還喜歡拳打腳踢,若不是受過良好的休養,他早就將她扔在路邊了。
許戍言不敢值得的指著自己,回想當時的情景,除了夢中的畫麵確實沒有其他,可能當時做女俠夢太過癮。若是真如他所說,那麼這件事她沒有理由生氣,受委屈的是重浮才對。
她殷勤的站起來,用袖子擦擦瞥了自己剛剛坐過的板凳,拉著重浮坐下來,諂媚一笑道:“王爺,我這不是昨夜沒睡嗎。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下次我再也不偷偷溜出王府了。”
廖意見二人你來我往,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他假裝咳嗽一聲,道:“我玉樹臨風,為何月光卻不照在我身上呢?”
他撩撩衣袖,然後低頭看著自己的身影,頗為傷心。
許戍言一個頭兩個的大,沒想到廖意在這個時候也爭風吃醋起來,不是為了她,而是頭頂的白月光。
重浮直接無視他,站起來拉起許戍言就要離開。整日和南風館的人混在一起,讓他這個王爺的顏麵何存?
“不好了,廖公子,三皇子的病又發作了,您快跟小的去看看吧。”三皇子身邊的侍衛連忙前來稟報。
見他額上細密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流,看樣子不是造假,廖意站起來作揖道:“王爺,王妃,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重浮點頭,目送他的背影離開,雕刻的五官染上一層笑意。
許戍言看廖意匆忙的樣子有些不解,“他剛剛對三皇子避之如蛇蠍,現在聽到三皇子生病又如此急切,他對三皇子到底有沒有那個意思啊?”
“自從三皇侄墜馬,他便患上了怪病,雙腿麻木無法動彈。廖意得知便前來診治,不出三天就痊愈了。自此以後,三皇侄就一直追著廖意滿皇城的跑,成百茶餘飯後的談資。”重浮濃黑的眉毛上揚,微薄的唇抿著一絲笑意。
“廖意的醫術竟如此精湛,為何我不知道?”許戍言不滿的拽住重浮的胳膊穿過大街小巷。她與廖意相處這麼長時間卻從未聽他提起,是刻意隱瞞嗎?
“他自稱是神醫大弟子,不過一個連身份都刻意隱瞞的人,不值得深交。”重浮隨意的說,黝黑的眼眸隱藏著敏銳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