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日本現狀(1 / 1)

結衣跪在地上,挺直了身板讓羅銀能夠坐在床邊輕鬆的捧起她抬頭仰視著輕扶著自己臉頰的羅銀,這個本應血氣方剛充滿**的青年,此刻的眼睛清澈見底,幹淨得像個男孩兒。

“等我完全掌握了自己的命運,你放我自由?”結衣此刻似乎忘記了還在輕扶著自己麵頰的雙手,她呆呆的看著麵『色』柔和下來的羅銀,輕輕的重複著羅銀的許諾。

羅銀笑著,他放鬆了些緊繃的神經,並放下了自己輕扶著結衣俏臉的手——她總覺得『摸』著女孩兒的臉說什麼“如果你能夠怎麼樣怎麼樣,我就給你自由。”這種話,顯得自己非常的鹹濕,像個有點兒權勢就忘乎所以的油膩中年大叔。

但結衣突然抓住了羅銀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的俏臉上,她目光堅定,如臨危受命的戰士,卻又好似求婚的戀人——就是女孩兒跪地求婚顯得有些怪怪的。羅銀感覺非常意外,他下意識的放棄了手部的力量,任由結衣重新將自己的手放在她的俏臉上去。這一刻,仿佛是雖然場麵上看起來很曖昧很『色』氣,實際意義上卻好似古代,下位的受封者強勢的延長了自己的受封儀式,雖然場麵上沒有那麼嚴肅。

“什麼叫我完全掌控了自己的命運,什麼時候我能得到我的自由,我需要付出什麼?”她目光炯炯,比起之前那個溫柔隨和的明星形象,比起之前那卑微屈膝的奴隸身份,此刻的她多了一份野『性』的魅力,如曆來為自由而戰的鬥士,身上都帶有神聖的光環——盡管她的鬥爭並不光明偉岸。

羅銀頓時明白了,對於結衣來說,“掌握了自己的命運”這種更文藝更浪漫但很不實際的說法是很虛無的。盡管從自己這邊得到的所謂“承諾”本身就很虛無縹緲,但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的結衣顯然是無法接受被自己依賴的救命稻草居然是虛幻的不確切的一句文藝話。

即便這會讓羅銀很不愉快,即便這會讓原本很浪漫的場景變得很沒氣氛,她也要實實在在的抓住那根救命稻草。

羅銀很理解她的心情,他仔細琢磨了一下,一個越俎代庖狸貓換太子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大膽想法逐漸浮現了出來,他用大拇指輕輕摩挲著結衣嬌嫩的俏臉,輕聲說道:“如果你當上了日本的首相,組建了自己的『政府』,我就給你自由。”

他俯下身,輕輕吻在結衣的額頭上,和如玉般的額頭一觸即退,他輕聲說道:“我給你自由,但在這之前,我要你的絕對的忠誠。比如現在,我要你毫無保留的,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日本的現狀,不論是底層人民的暴動還是上層的變遷,哪怕是流言蜚語我都要。”

結衣恭敬地點頭稱是,她聲音輕柔,此刻的聲音中都透著一種心悅誠服。她的講述漫長而又繁瑣,從上層的政治家談笑風生的往事到基層群眾的暴動沸騰,從娛樂圈的咄咄怪事到網絡上的徹底瘋狂。結衣講的很『亂』,幾乎是想到哪裏說到哪裏,但講得也很全,幾乎所有能想到的都被她闡述了出來。

羅銀臉上的微笑伴隨著低沉的聲音,逐漸的消失。但他從始至終都很安靜,仿佛是在聽古代演義的聽書人,並不入戲也沒有情緒。直到結衣將所有的故事都講完,羅銀的表情已經變得麵沉似水。

他閉起眼睛,似乎看到了如今的日本,秩序的尊嚴已經被接二連三的暴動削了一個一幹二淨。日本的警察疲於奔命卻是杯水車薪,受限在職業『操』守與警察條例的日本警察們明顯不是越發暴躁的遊行市民的對手,向上級申請的催淚彈和高腰水槍還沒有批下來,自己就被暴民的油漆糊了滿身。

但他們申請的催淚彈和高壓水槍可能是批不下來了,日本的政壇如今動『蕩』不堪,政治家們如今人人自危。缺少魄力的政客們很顯然不會有當年王安石那種人言不足畏的勇氣,也不會有張居正推行一條鞭法時那種鐵腕手段。說到底,像張居正那樣的家夥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在這種核電站炸了首先想到的居然是如何推卸責任如何敷衍了事的『政府』裏麵,怎麼可能有那種政治家的嘛!

這麼想來,除了這一切的發生都實在是太快了,快到讓羅銀根本無法接受這其中沒有催化劑之外,似乎一切的發生都挺合情合理合乎邏輯的。至少在邏輯上,羅銀並沒有找到明顯的漏洞或者悖論,從而能證明如今這『亂』象是有某些外力一手策劃親自推動的。

也對,這麼紛繁複雜的大時代,這麼強大的信息量,沒有人工量子糾纏技術的人類如何能夠完全掌握並『操』控。那種所有細節都能算到的究極**oss,也許隻應該存在於小說裏吧。現實中,越是精細的計劃容錯率越低,越容易出現問題導致全盤失控,最終滿盤皆輸。

羅銀從思緒中掙脫了出來,他睜開眼睛,並沒有把疑『惑』與不解表現出來,他重新『露』出微笑,輕聲說道:

“起來吧,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