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說完,嘴角露出了森冷的寒意,他的眼神變得狠厲,從口袋裏取出一遝鈔票,狠狠地甩在了Rita的臉上。
我聽到有人在唏噓感歎。
“這個男人也太不是東西了……”
“就是,這樣的男人也有女人死心塌地跟著,真傻。”
“如果是我,就把這些鈔票再甩回他的臉上。”
Rita沒有那麼做,她迎麵被鈔票甩臉,隨即似乎是笑了,聲音聽起來夾帶著笑意。
她說:“何明生,你覺得我這張臉值多少錢,你覺得我們的孩子值多少錢?我們有四個孩子啊,醫生說我再也不能懷孕了,都是你家裏的那個賤女人,她害得我!”
她說著,似有不甘,突然上前又抓住了男人的手臂使勁搖晃,“如果要賠錢,你幫我算算這一切能值多少錢,你算啊!”
男人一臉冷漠,用力掰開了她的手,又狠狠將她甩開。
“這種事情是你情我願,我如果沒有記錯,那時候是你主動在酒會上現身,懷孕也是你背著我換了工具,你使盡心機,不過是想進我何家的門。”
他說著,忽而冷笑。
“實話跟你說吧,這一次你懷孕,我是打算要了這個孩子,但是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讓你進門,大家都是玩玩而已,你又何必跟我裝深情!”
Rita震驚,一雙眼睛睜得極大,她揚起巴掌大罵一聲:“賤男人!”
何明生輕輕一側身,便躲開了她,這時候從車上下來一個女人,她身材臃腫,相稱於她的丈夫,更是顯得又矮又腫。
雖身材不佳,卻氣場極盛,她穿著一件黑色長裙,外麵裹著一條褐色貂絨披肩,和當初我在天台看到的女人氣質一模一樣。
霸道狠厲,身材樣貌皆遠遠不如Rita,但是何明生見到她,卻一臉溫和順從。
她一下車,便揚手甩在Rita的臉上,收回手之際,還順勢理了理自己的披肩。
Rita捂著臉,等看清對方是誰,眼中難掩震驚與懼怕,竟連連後退了幾步,說不出話來。女人輕蔑地看她一眼,罵了一句:“婊子。”
“勾引別人丈夫的小三,就你這副德行,敢再來一次,信不信我找人把你另一邊臉也劃爛?”
她說得雲淡風輕,我不禁震驚,Rita的臉竟然是她找人劃爛的?
隱忍難耐的Rita突然發作,她似瘋了一般朝對方身上撲過去,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叫囂道:“你這個瘋婆子,敢找人劃我的臉,是你弄死了我的孩子,我要讓你償命。”
我無法想象,這段時間的Rita究竟經曆了什麼。
Rita瞪著眼睛,眼中殺意畢現,她似下足了力道,被掐著脖子的胖女人很快翻起了白眼,若不是何明生出手拉開了她,也許真能鬧出人命。
Rita被拉開,捂著脖子的女人來不及喘氣,就一腳踹了上去,她將Rita踹倒在地,又連踢了幾腳。細長的高跟鞋踹在Rita身上,她忍不住發出哀嚎聲,身體躲了又躲……
這個女人還是當初意氣風發霸道狠厲的Rita嗎?
她現在看起來像個乞丐。
矮胖的女人踢了幾腳,似乎有些累了才停下來,她又理了理衣衫,瞥了蜷縮在地上的女人一眼。
“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否則我說到做到!”
Rita不應,她在發抖,渾身瑟瑟發抖……
女人說完,挽著自己丈夫的胳膊,重新鑽進了車內,車子繞開了坐在地上的頹廢女人,一旁圍觀的人群自覺散開,車子就駛出了馬路,很快消失在了車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