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雲想用楚九歌的醫者仁心,來激楚九歌,可惜……
他低估了楚九歌的無恥。
楚九歌笑著道:“我就知道,你也覺得我這毒好吧?我師父能收到我這麼有天賦的弟子,一定高興壞了。”
“你……還要臉嗎?”曹雲氣瘋了。
“這天沒法聊了。”楚九歌一臉輕鬆:“這位曹小哥,有人告訴你,你很不擅長聊天嗎?”
“你……楚九歌,我沒閑功夫跟你貧。”曹雲氣得不行,胸膛起伏不斷,看上去比楚九歌還要慘。
“我也沒閑功夫跟你談,要麼放我們走,進了城,我自然會給你解藥。要麼……”楚九歌看了痛得滿地打滾的席清歡,笑了:“看著你們家大小姐,把身上的肉,一層層脫下來。”
“放。放他們走,走……”開口說完的是,痛到失去知覺的席清歡。
她抱著必死的決心,讓人留下楚九歌與王梓鈺,可是……真的太疼了,她受不住。
而且,楚九歌說得也沒有錯,沒有命,算計再多都是空的。
她席清歡活著,終於一天,能把今天的賬,加倍討回來了。
她沒有什麼能叫人一層層脫皮的毒,但她手上有片肉的好手,她可以保證,她能把楚九歌片三千片而不死。
“是,大小姐。”席清歡一開口,曹雲就不用糾結了,右手一抬,身後的士兵毫不猶豫的朝兩側退開。
“我們……”楚九歌剛開口,就見遠處有一隊人,騎馬衝了過來。
“駕駕……”來人速度很快,馬蹄飛踏,扭起一陣塵土,將他們的身影遮了大半。
“去,看看是何人。”曹雲臉色一變,命人前去查看。
這時,有眼尖的人,看到了他們的衣著,大叫:“是禁衛軍。”
“禁衛軍,他們來幹什麼?”曹雲一陣不解,看了楚九歌一眼。
禁衛軍十有八九是衝著楚九歌來的……
楚九歌自己也這麼想,心裏莫名的不安,眉頭微蹙,握刀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別擔心,是救兵。”王梓鈺低聲說了一句。
“啊?”楚九歌一臉詫異。
王梓鈺輕輕點了點頭,給了楚九歌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就不再說話……
這時,禁衛軍已策馬衝入營帳,營中的人無人敢攔,他們一路衝到包圍圈,才停了下來:“楚九歌何在?”
“我在。”有王梓鈺的話,楚九歌心下大安,底氣更足。
“皇上有令,你隨我們走一趟。”禁衛軍坐在馬背上,並沒有下來。
“現在嗎?去哪裏?”楚九歌看了王梓鈺一眼,得到王梓鈺肯定的暗示,便朝禁衛軍走去。
其實,她也就是求個安心,便是王梓鈺不說,這些人是救兵,禁衛軍開了口,她也得去……
“跟我們走就是了。”禁衛軍傲慢的開口,楚九歌也不再問,抬腿就往前走,走到曹雲身邊時,被他攔住了:“解藥。”
楚九歌看了痛得不成人形的席清歡,一點也不同情:“營中有鹽嗎?十斤鹽百斤水,泡一泡就好了。”
“鹽水?”曹雲不敢置信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