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夜璽的心裏怎麼想,可主子既然吩咐,他便沒有絲毫遲疑,恭敬應下後,便從窗子處極速掠了出去。
蕭容淵坐在椅子上,單手撐著額角,獨自待了一會兒,麵色恢複如常後,這才起身,重新回了大殿。
密室裏不見天日,寧瑟並不知道外麵是什麼時辰了。
她睡了一覺起來,東方肆便來了。
“帶你去一個地方。”他望著她,含笑說道。
隨後,他讓凝香給她梳洗更衣,之後,便帶著她離開了這個密室。
出了密室,東方肆便帶著寧瑟上了一輛馬車。
很低調,除了駕車的車夫外,隻有一個貼身侍衛淩木。
坐在馬車上,寧瑟拉開車簾,這才看到,他們已經出了皇宮,現在已經到了東厥的帝都街上。
她隨意看了眼,便放下了車簾。
不知道東方肆要帶她去哪裏?
她安靜地靠坐著,暗暗積蓄力量。
如果要逃,這次,倒是個好機會。
雖然她手腳都被上了鐵鏈,要逃得的話,行動會受到影響,可她並不想坐以待斃。
馬車並沒有奔馳多久,在一家茶樓門外停了下來。
寧瑟沒有想到,東方肆竟然帶著她來了茶樓。
她衣裙寬鬆,加上東方肆將她緊攬在身側,因此進去的時候,並沒有人注意到她手腳上了鎖鏈。
不過,她走動間,鎖鏈依舊發出了聲響。
茶樓裏的客人隻覺得奇怪,卻並未往深處想。
上了二樓雅間,淩木並沒有跟進去,而是守在門外,雅間裏,隻有東方肆跟寧瑟兩人。
東方肆示意她坐到窗邊。
寧瑟看著敞開的窗子,沒有猶豫,直接坐了下來。
茶樓裏的夥計,很快上了茶點。
各類精致的茶點,上了滿滿一桌。
寧瑟瞥了東方肆一眼,她不相信,這個人渣僅僅是帶她喝茶這麼簡單,他定然有什麼詭計。
但是,她也沒有必要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況且,隻有吃飽了,她才有力氣跑。
很快,滿桌的精致茶點,便被她掃蕩了一半。
東方肆見她胃口這麼好,嘴角滿意地勾起。
“瑟兒你這段時日,瘦了太多,真該多吃一些。”
寧瑟對他的話,恍若未聞,徑自吃著東西。
不知過了多久,東方肆道:“這個茶樓外麵的風景,也很不錯,瑟兒不要隻顧著吃,可以轉頭看看。”
寧瑟吃得差不多了,便聽了他的話,轉頭看向身後的窗外。
她原本隻是想打量下窗外的地形,以便她一會兒後能夠順利逃跑。
可是轉頭間,她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正站在對麵的街道上,正要進去。
她不知道他要進去的地方叫什麼,隔得有些遠,看不清那個建築是什麼地方。
可是即便隔得有些遠,她依舊不會錯認那人。
那是一種,刻進骨子裏的熟悉
望著那人的身影,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摳著窗欞,剛要起身,背上突然一疼,她便動彈不得了。
杏眸惶急地看著對街的男人,急得眼淚都要忍不住流出來了。
東方肆湊過來,在她耳邊輕笑一聲,“瑟兒怎麼這樣激動?”說著,順著她的視線,朝對街看去,眼眸微微眯起,“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