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大笑:“小姑娘,你這麼排斥,難道是想把初.吻留給男人,告訴你,男人全都是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全都不是好東西,都是,都是他.媽.的黃.尿。”
我說著,就把手中的啤酒給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聲音刺耳地響起,玲玲趕緊抱住我,又對應聲而來的服務員連聲道歉。
我想繼續喝酒的時候,卻發現玲玲的眼睛總是看向門口,就酒壯慫人膽,大著舌頭不滿道。
“你是擔心服務員來找,找麻煩嗎?放心大膽地喝,她說賠多少,姐們兒我,我拿。”
我再給自己和玲玲分別倒了滿滿一杯啤酒,我仰頭喝下去的同時,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窗戶那兒,放下杯子,我不顧玲玲的強烈阻止,轉身走去衛生間,又趁亂從後門溜了出去。
我剛走出來,就看到玲玲帶著餘墨一直接去衛生間的方向,我一邊大罵玲玲背信棄義,一邊順手關掉手機,繼而又招手打輛車,迅速回到賓館。
第二天早上我還是沒有開手機,不僅如此,由於擔心餘墨一去機場找我,我就找個理由想改簽起飛的時間。
唐肖紡說還是算了,這次不止我們兩個人,呂剛也一起同行,改簽的話還要通知他,這樣一來就有些折騰。
我不便說明情況,隻好提醒自己到達飛機場後暗中觀察,再見機行事。
我們和呂剛於飛機場集合後,離起飛的時間還有差不多一個小時,唐肖紡和呂剛閑聊著打發時間,我在旁邊有話沒話地插上一句,然後兩隻眼睛提溜亂轉地看向各個出口處,時刻注意餘墨一會不會突然出現。
我甚至想好了,一看到餘墨一,我就躲起來,堅決不和他照麵,這樣他就算想綁架我都沒有機會。
二十分鍾過去了,半個小時過去了,各個出口處安然無恙,並沒有我擔心的事情發生,這本是我所希望的,我應該高興才對,可不知怎麼,我的心裏竟然閃過一絲失落。
隨後,我產生開手機的衝動,想看看餘墨一有沒有打來電話,可手觸碰到硬殼時,我再搖頭忍住。
又過了會兒,唐肖紡說想去衛生間,我要陪她的時候被擋住,唐肖紡說她還沒有到不能走路的地步,不需要連方便的時候都有人陪著。
於是,我就繼續原地坐著,呂剛說過幾句話,看我聊興不高,就開始自顧自地翻看手機,忽然,他驚叫出聲:“我哥被車撞了,在市人民醫院,怎麼會這樣?”
剛聽到的時候,我以為呂剛在替餘墨一試探我,可當看到他的眼眶泛紅的時候,我信了。
餘墨一被車撞了?我的心猛然一沉,有一刹那想問呂剛到底怎麼回事兒?可隨後,我又咬牙忍住。
受傷有醫院呢,我又不是醫生,瞎擔心什麼,再說,他的事兒和我早就沒有關係,這不是我該管,當下,我應該一門心思地考慮去美國的事情。
就在我稍微緩和的時候,呂剛一下子對準我,麵露恐懼,結巴著說:“顧煙,醫生說,說我哥的情況很糟糕,可能會被截掉一條胳膊,事件重大,都上本地新,新聞了。”
我的頭“嗡”的下蒙了,餘墨一要截掉胳膊?這怎麼可能?他那麼驕傲的一個人,怎麼會接受一個不健全的自己?
我一把奪過他的手機,首先看到頁麵標題上醒目地寫著“血腥現場,一場車禍的教訓”。
再往下看,好幾張觸目驚心的圖片,上邊均拍著哪兒哪兒都是血的餘墨一,還有隨意耷拉在一邊的胳膊,堅持往下看現場醫生的分析,和呂剛所說的內容基本一致。
瞬間,我再也無法假裝鎮靜,起身就奔向出口,我顧不得所有人的眼神,邊跑邊哭著說。
“餘墨一,你必須要爭氣,堅決不能有什麼三長兩短,不然,我一並和你算總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