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找醫院要說法,我不會攔著你,他死在京郊仁愛醫院,你自己去找吧。”我涼薄的說,自己一點精力都沒有了。
雷霆的出軌讓我萬念俱灰,他到底是怎麼死的,我真的不想關心了。
反正不是為我而死,我替他把葬禮操辦完,就已經很不錯了。
不然還能讓我無私到什麼地步?
趙碧玉一愣,“你不管?”
“不管。”我淡漠的回答,“我接受他的死亡,至於他是怎麼死的,我已經不想去追問了。”
“你也太無情了。”趙碧玉憤恨的望著我。
我淒涼的一笑,幽冷的望著她:“我無情?那是你不知道雷霆有多絕情。”
她不解的看著我。
我清冷的一笑,“這件事你自己慢慢折騰吧。”
“你……”她氣結。
她一定以為我還會為了雷家奮不顧身。
倘若今天雲容和雲寒沒有出現,我或許還有一絲的憐憫,可是現在一切蕩然無存了。
我內心坦蕩,我對得起雷霆。
即便我和薄勁風有什麼,我心裏的那道坎也過得去。
雷霆五年前就已經對不起我,還有了孩子。
而我呢,和他在一起十年,得到了什麼?
是一場絕望的愛,一段獨守的婚姻。
內心的悲哀和淒涼,我不想和任何人說,隻能自己慢慢消化。
“我打死你這個小賤人!”趙碧玉忽然發狂,她衝過來,一把將我推倒。
我的麵前就是那攤油漆,我也來不及反應,身體往前傾,那攤油漆活成為我今天的笑話。
我將眼睛閉上,不敢去看。
可是瞬間,我就落到了一個熟悉的懷裏。
是薄勁風。
他和我一起跌倒在地上,而我卻在他的身上。
那攤油漆在他的身下。
我睜開眼睛,看到他那身勁酷的黑色西裝染滿了紅色油漆,有些驚慌,“你沒事吧?”
他搖搖頭,目光陰冷的看著我身後的趙碧玉。
趙碧玉一下子就慌了,她支支吾吾的說:“我……我……”
我站起身來,雖然薄勁風保護了我,沒讓我的臉染上油漆,可是我的長發和衣服也都被染色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先把薄勁風扶起來,然後惡狠狠的望著趙碧玉,“你有病是嗎?!”
“我今天聽雷雨說了,你們倆關係不一般,你又不想替我兒子伸冤,你說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和薄勁風遠走高飛?!”趙碧玉像隻狗一樣的瘋狂的咬著。
我眯起眼睛,“你女兒是個撒謊慣犯,她看我不順眼不是一天兩天了,她的話能信?”
竟然敢給我潑髒水,他們是想和我撕破臉是嗎!
趙碧玉一愣,“雷雨才不會說瞎話。”
“嗬嗬,你當然維護你的女兒,我是個外人。雷霆失蹤了五年,你們母女三人聯起手來欺負我的事情,你怎麼不和大家夥說說?”我衝著趙碧玉怒道:“說說你們是如何霸占我和雷霆的婚房,說說你們母女三人是如何遊手好閑,還找我拿生活費的!你現在冤枉我和薄勁風有奸情,不就是想威脅我,找我要錢嗎?你也太無恥了。”
我反客為主,就是要讓大家認定趙碧玉說的話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