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你那邊也不早了,早點睡吧。”老媽安慰著我:“你別怕,一切有媽在呢。”
“媽,我知道了,你也早點睡吧。”我說完立刻掛斷了電話,轉身看著坐下來的薄勁風,“我媽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薄勁風動了動受傷的肩膀,臉色微微有些泛白,“大概是自己猜到的,剛才和我說打你的手機打不通。”
我的手機在房間裏,所以才沒有聽到。
“我給你重新上藥吧。”我對他說,“你剛才把我扛出來,一定又扯到傷口了。藥放在哪裏?”
“在我的房間。”他淡淡的說。
我站起身來,跑去樓上他的房間把藥拿下來。
他坐在沙發上,神情若有所思。
“用不用我幫你脫?”我站在他麵前。
他偏頭看著我,英俊的眉頭一挑,“我當然希望你幫我脫。”
這張臉明明那麼帥,怎麼就這麼欠扁呢!
我坐到他的身邊,伸手解開他襯衣的扣子,露出肩膀上的繃帶。
繃帶上還有輕微的血跡。
等我把繃帶解開,那讓人觸目驚心的傷口又暴露在我的麵前。
我淡淡蹙眉:“你這到底是怎麼弄傷的?”
其實我是想說,他是被誰給砍了。
這傷口明顯就是刀傷。
他清了清嗓子,卻轉移了話題:“我覺得襯衣你脫掉不夠徹底。”他用手指了指小腹,“我的身材還是不錯的。”
我幽幽的望著他,“你是怕我擔心或者追問,才轉移話題的嗎?”
“知道就不要問。”他淡淡的說,轉過頭去不敢看我。
我眯了眯眼睛,拿著棉簽和止血藥水往他傷口上擦著,“不問就不問,我也不想知道。等哪天你真的被人砍死了,我就完成你的心願,給你披麻戴孝,讓你一路走好。”
他轉過頭來,一手撐著下巴,深邃的眼瞳幽幽的望著我,“我可是你男人,你也太惡毒了。”
“我男人?”我挑了挑眉,“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充其量也就是姘夫。”
他猿臂攔住我的細腰,不顧自己肩膀的傷口,用那隻手捏住我的下巴,“姘夫?秦梓晴,你真是讓我驚喜,不知不覺你給我按了多少頭銜了?什麼時候給我按個丈夫的頭銜玩玩?”
“嗬嗬,做夢吧。”我將棉簽用力的往他傷口上一按,“規矩點。”
他疼得皺了一下眉頭,卻一點怒氣都沒有,反而笑笑,眉絲眼角帶著濃濃的寵溺。
“你笑什麼?”我詫異。
“沒什麼,隻是覺得你就在我的身邊,在我的懷裏,你就是打我罵我,我都覺得開心。”他似乎真的不介意我的冷淡和責罵,一臉的笑容。
他攔著我的腰,把我抱近一些。
明明是個溫潤如玉,謙謙君子的人兒,卻怎麼有一種喜歡受虐的體質?
“你……”我抿抿唇,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輕歎了一聲,把他的襯衣完全脫掉,然後重新換了繃帶。
他癡纏的視線和呼吸一直追隨著我,我往左,他也往左,我往右,他也跟著往右。
他的熾熱的呼吸灑在我的耳邊和頸窩,癢癢的,特別不自在。
我停下來,一隻手按在他的臉上:“薄勁風,你再動,我就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