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放下手,他果然沒有動,隻是眼神更加深沉了。
好不容易盯著壓力,把他的繃帶纏完,我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正要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他雙手抱住我的腰,他把自己的臉貼在我的小腹上。
我不敢動,怕一掙紮又讓他的傷口裂開。
“薄勁風,我說讓你不要動了。”我低下頭看著他,隻能看到他濃密的黑發。
他頭發很短很多,有些淩亂,後腦勺有幾縷頭發翹起,像剛睡醒的嬰兒一樣可愛。
我眨了眨眼睛,用手撫摸了一下他後麵翹起的短發,“你放開我吧,這樣我的腰很難受。”
他果然放開了我,隻不過動作有些遲疑,似乎有些舍不得。
我立刻後退好幾步,幽幽的望著他:“你顧及一下自己的傷勢,不然我剛才白流汗了。”
給他包紮可不是容易的事情,要頂著很大的精神壓力。
他輕輕一笑,“過來,我給你按摩一下。”
“不用了,你老實坐著吧,我去把飯菜端上來。”我算是怕了他了,他太磨人了。
都說女人才是磨人的小妖精,我看他才是!
我把飯菜端出來放到飯廳的餐桌上,然後叫他來吃飯。
我和他坐下來之後,就開始吃飯,話也少了很多。
不過他一直在看我,還往我的碗裏夾菜。
我的飯還沒吃下多少,菜已經高出了飯碗,都是他夾給我的。
“不要再給我夾菜了。”我幽幽的往著他,“我吃不下了。”
“沒關係,你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剩下的我來吃。”他若無其事的說,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
我無奈了。
“薄勁風,我到底哪裏吸引你了?”我放下碗筷,“就說是因為你看過我的裸體,我也看過你的了,大家也算扯平了。你就不能把我當成一般人嗎?我們就做普通的朋友,名義上的兄妹,不好嗎?”
我實在是受不了他對我這麼好了。
這樣我有種負罪感。
因為我沒辦法回應他,又覺得對不起雷霆。
他淡漠的一笑,“怎麼我把你逼急了?”
我頷首,“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薄勁風,我……我丈夫才死。”
“所以你需要時間接受他死的現實,然後才能接受我?”他眉頭一挑,似冷非冷的看著我。
“我需要緩衝的時間。”我幽幽的說。
“你需要多久?一個月,三個月還是半年?”他用一種商量的口吻問道。
“沒那麼快。”我雙手捧著自己的臉,望著麵前的飯碗,“我不知道自己需要多長時間。”
他陰鬱起來,“我給你療傷的時間,你跑了怎麼辦?”
我哭笑不得:“我能跑去哪裏?”
“除非你答應在你緩衝這段期間不接受任何男人的好意,如果你想談戀愛結婚或者上床唯一能想到的人隻有我,我可以答應不逼你。”他十分嚴肅的看著我,格外的認真。
我放下一隻手,轉頭無奈的望著他,“這也是占有欲和控製欲吧?”
他清冷冷的望著我,“不答應我,我明天就拖著你去民政局先離婚後結婚,你知道以我的手段沒什麼是辦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