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薄勁風拉著我的手。把我拉到床上。
我躺下來,看著頭頂的天花板,“沒事,吃得太飽了,胃有些難受。”
薄勁風翻身,把我抱進懷裏,一隻手揉著我的腹部,“讓你貪吃,如果還是不舒服就告訴我,我送你去醫院。”
“嗯。”我點點頭,把眼睛閉上。
很快我就睡了過去,薄勁風也不知道何時睡著了。
我半夜醒來,悄悄離開他的房間。
回到自己房間,我又睡了一會兒,天一亮我就起床,然後洗了澡換了衣服就離開了薄家。
我直接去了餐廳,今天雪雪也來過來盤點。
我到了之後,就讓後廚的人給自己準備了早飯,然後一邊吃一邊核對賬目。
雪雪來了之後,坐到我的麵前,一臉的憔悴。
“你怎麼了?”我嚇了一跳。
“別提了,我那個堂妹離家出走,鬧得全家不得安寧。”雪雪揉著自己的額頭,“現在不知道人跑去哪裏了。”
我詫異的望著她:“你是說諾諾?”
雪雪頷首,“我早就說過,這個孩子過分被父母壓抑,早晚會爆發,這一爆發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她說的沒錯。
十六歲的孩子正是青春期叛逆期。
有些看似乖巧懂事的孩子,其實內心都十分的壓抑。
“報警了嗎?”我關心的問道,“不然我可以找倪歌,他認識的人多,讓他幫忙找一找。”
雪雪搖頭,“她爸媽不讓,說萬一這事鬧到學校就成了醜聞,你也知道他們一直想把諾諾教育成那種名媛淑女,不容易她有任何的汙點。”
“你叔叔家這樣,對你妹妹的成長可不是什麼好事。”我淡淡的說。
“誰說不是,他們總想著把自己的女兒培養出來,再讓她嫁個有錢人,卻不關心自己的女兒心裏到底在想什麼。”雪雪歎道:“還總是當著我和景泫的麵,說什麼景泫要是有個弟弟就好了,這樣就可以把自己的女兒嫁給景泫了。”
我淺笑,“看來在他們眼中景泫是個很不錯的女婿人選。”
“那是,我家景泫是最好的。”雪雪得意起來。
“瞧瞧說你胖還喘上了,來吧,過過賬目,咱們也合計一下店鋪的事情。”我認真的說。
她把賬目拿過去,一頁一頁的翻看。
我慢條斯理的吃著烤麵包,忽然開口,“雷頓公司的股票如何?”
“怎麼想投資?”雪雪頭也不抬的問,“你要是想知道,我有個親戚在交易所做投資人可以給你谘詢一下。”
“我不炒股,就是想問問。”我一向對股市不感興趣,而且覺得風險太大,不如買店鋪買房子或者買金子。
總是我這個人是個實用主義至上的人。
雪雪也說過我,有些時候我太過實用反而顯得有些冷血。
我倒是並不在乎,再世為人如果太過善良,自己會受到傷害。
就像和雷霆的婚姻,如果當初我聰明一點,冷血一點,就不會這樣了。
“書咖那邊我已經說了,營業到下個月就結束。”雪雪淡淡的說:“那邊員工的安置費我也準備了,給三個月的,你覺得呢?”